魯迅和柏楊要被氣死了

李卓人出席港大的六四論壇,可用慘淡收場來形容,整整港大有幾千名學生,只有幾十名有興趣出席六四論壇。記得之前敝書院有些「大專」生聲言不會關心時事,說得那樣沾沾自喜,說得那樣理直氣壯,說得那樣天經地義—實在令人作嘔,我們的香港大學生,對於社會有沒有應有的使命感的呢?孔子要求高級知識分子的社會承擔,又有多少個大學生明白呢?

不過大學生對社會無承擔,相比某名高材生(是不是那名姓曲的學生?)的發言,可算是小巫見大巫。該港大高材生來自大陸,自幼飲狼奶長大,對於人的尊嚴毫不重視,所以才會說得出「唯共產黨馬首是瞻」,「獨裁萬歲」和「支聯會是恐怖分子」,「不得批評政府」等奴性言論。

痛哉!想不到我們大學生的識見,竟然如此狗屁不通,禽獸不如。當別人已經進步到電氣時代(民主)了,港大高材生還要抱殘守缺,非要用蠟燭(獨裁)不可,還要強詞奪理地詆毀電力的好處,貴為大學生卻如此反智,實行令人啼笑皆非!

這個港大高材生不過是中共的走狗罷了。走狗有兩種,一種是被迫做的,是李鴻章式的;一種是自願做的,是紅衛兵式的。兩者一樣可恨,但前者的禍害比後者要少一點。前者還是良知殘存,知道自己在做錯事,有悔改的可能;後者卻不學無術,把良知完全賣給瘋狂和當權者,斷無悔改的可能。紅衛兵式的走狗只會跟著當權者走,就像清末的義和團一樣,救國良方提不出,但是迫害忠良的就經常的做。港大高材生論據貧乏,內有一腔愛黨熱情,恐怕是後一種。

港大高材生一開始重彈老調,譏諷香港民主派「為反對而反對」,沒有提出意見。殊不知當李卓人說是中共封殺民運人士,迫害提供意見的人士後,港大高材生出了醜,迫到牆角後誣衊支聯會是恐怖分子,完全是不知所云,狗口長不出象牙,如果支聯會是恐怖分子,那搞遊擊戰的毛澤東算是甚麼?

港大高材生一廂情願以為新加坡制度適用於中國,完全是無知的表現。簡單地說,新加坡地小人寡,獨裁行政的管理成本較低,效率較高,然而中國卻有十三億人口,地大人多,一個獨裁政府根本無法妥善管理好成千上萬的地方官員,結果地方官員監守自盜,造成嚴重貪腐、陽奉陰違等問題,這亦是中國面臨的問題。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要讓人民當家作主,親自去監督官員,這才是解決良方。港大高材生對這些問題不甚了了,就胡亂八道,和紅衛兵又有甚麼分別?

話說回來,魯迅和柏楊一直都猛烈抨擊中國人的奴性文化和心態,並視之為中國未來的大敵,然而在2009年的今天,竟然有一個港大高材生說自己甘願做奴才走狗,並說得如此沾沾自喜,說得如此心安理得,說得如此問心無愧。魯迅和柏楊在天之靈,不知會否被他們氣死?

最無恥的還是香港大學,給香港學生少得可憐的學位,但是卻給學位給像港大高材生這樣的狗奴才垃圾,浪費資源。快回水給納稅人呀,港大!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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