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學劄記—一個左翼自由主義者的省思

前言

其實我並不是想這樣急急上馬寫這一篇文章。理想地說, 我想在參考多幾本有關全球各地的教育學的書,才來寫這一篇「論文」—一個民間知識分子所寫的教育劄記。但是,我最近身體不好,很擔心有一天突然暴斃(笑),完成不了這一篇劄記,這將會是我人生的最大遺憾,因為我還未在理論上駁斥某個走狗。儒家講立言、立功、立德三不朽,我希望能對未來的教育,作一個勾劃。

這一篇劄記的大綱,早在我中學的時候就開始萌芽。話說在中四的時候,我習慣在早會的時候拿著一把紙扇來撥,但是給訓導主任彭秋雁懲罰,他說我不尊師重道。事後我心心不忿,但是當時的人(包括所謂的「民主人士」),都批評我不尊師重道,我失去了反抗的語言。當時我不敢公然反抗,因為訓導老師權力甚大,難道我不擔心彭秋雁公報私仇?雖然我憤憤不平,但是想不到任何理由來反抗,直至我閱讀到衍生自馬克思主義的批判教育學,我終於找到反抗的語言了。

對我影響最大的批評教育學書籍,就是保羅.弗雷勒的《受壓迫者教育學》以及彼得.麥克拉倫的《校園生活—批判教育學導論》,但是這兩本書籍只是在理論層面探究,對教育系統的批判比較間接。如果要看比較實際的教育系統運作,我認為應該看芬蘭的教育制度,現在,我嘗試結合這幾本書,加上社會學、哲學和文化研究等理論,對香港的教育作一解構。

推動我寫這一篇論文,彭秋雁的原因只是佔少部分,更大部分的是,我看到了民主政制面對自上世紀三十年代以來的重大挑戰—民主正在倒退。不少新自由主義者、右派或宗教人士為了一己之私,都熱心地意圖顛覆民主制度和自由主義。他們顛覆民主制度的技倆有兩個:一是單元主義,二是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美國的共和黨、中國的共產黨、台灣的民進黨等,都是顛覆民主制度和自由主義的表表者—在美其名為人民服務的名義之下。教育是政治的伸延,亦在劫難逃。

我相信很多教師都有教學熱誠,但是由於他們對於批判教育學的認知不深,所以不知不覺變成了反民主人士的幫兇,我有義務在這裡指出教育制度的壓迫性。這篇文章,是給關心香港教育的人看的。

支持任何一個制度,一個主義,背後都有一個價值觀存在;支持一個教育制度,亦是如此。要我支持一個教育制度,這個教育制度必須符合以下價值觀。

第一:必須有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公義等元素在內。

第二:在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公義的前提下,促進多元主義。

第三:在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公義的前提下,培養學生的公民意識。

如果你不認同以上的基本立論,基本上你不需要看這一篇文章。

—待續—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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