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理性的仇左瘋子
今日恥笑陳凱文指數:8
老實說,每一次看陳凱文的言論,我也覺得自己的智商也下跌了一點,有時也想自制自己不看,不過對他的仇恨使我無法不正視他的垃圾言論。陳凱文不是沒有墨水,從他的回應來看,似乎有一點知識,不過他和撒旦,或者街邊的寶藥黨一樣,都是半真半假,毫無學術誠信。
人渣文說:至於第三條道路﹐則是英國工黨在80年代連續失去十多年政權後﹐衍生出來的政治概念﹐政治傾向大幅右傾﹐向大量新自由主義觀點作出妥協﹐甚至廢除了原屬費邊主義的社會主義綱領。第三條道路的抬頭﹐標誌著費邊主義的理論破產。因此﹐由貝利雅時代開始﹐英國工黨被稱為新工黨。
人渣文說:歷史證明﹐整個福利主義思潮﹐立場是不斷向右傾﹐我才不理會哪個勞什子學者說「左右意識形態之分是沒有意義」。歷史證明﹐福利主義是一門失敗的學說﹐不斷的失敗﹐不斷的修正﹐不斷的向你討厭的新自由主義靠攏
他連維基百科也不看,就在自瀆了。根據維基百科,第三條路是指「The Third Way is a term that has been used to describe a political position which attempts to transcend right-wing and left-wing politics by advocating a synthesis of some right-wing and left-wing economic policies.」所以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存在甚麼僅僅福利主義右傾的問題,而是兩者的混合。工黨可能是以第三條路包裝其右翼思想,但這不是第三條路的原意。
人渣文說:你口中時常說的公義﹑分配正義﹑非暴力反抗﹐這些概念都是John Rawls提出的。換言之﹐正確來說﹐你只不過是福利主義派別中的羅爾斯主義者。(雖然我很懷疑你有沒有將他的書都看完﹐笑)
人渣文看完羅爾斯的《正義論》,才就其缺點逐一批評?既然沒有,為甚麼要求別人看過?又一個雙重標準的垃圾。
人渣文說:很有趣的是﹐你說社會不公義的情況時﹐卻是拿著老修正主義﹑費邊主義的觀點來說的。甚麼剝削﹑壓逼…這些都是老一套。你提出的解決辦法﹐也是費邊主義的 老一套﹕最低工資﹑加大累進利得稅比例尺﹑集體談判權…拜託﹐人家英國工黨﹑美國民主黨在六十年代已因為這套錯誤路線﹐弄得英國一團糟﹐最終不單被選 民揚棄﹐連工黨﹑美國民主黨內部自己也揚棄了啦﹖你拿來香港玩﹖你不是靠害嘛﹖
支持的古典自由主義在1930年代的經濟大肅條有推波助攔的作用,之後二次大戰後各國都行凱因斯主義,拋棄古典自由主義,真到新自由主義發展起來才停止。人渣文可否解釋一下為何之前你那一套會被人拋棄了?既然你的意識形態無堅不摧,為何到了現代,拉丁美洲的巴西、委內瑞拉、玻利維亞、烏拉圭、智利等國家全數左傾?而且當地右派費盡吃奶的力也不能推翻這些左傾政權,為甚麼?如果你的一套好,為甚麼?
人渣文說:前車可鑒﹐你認為那舊一套可以令香港社會要平衡發展﹑適合社會健全發展﹐但人家已經試過﹐還行不通了。你看英國的黑池﹖約克﹖利物浦﹖英國工黨當年搞的那一套﹐弄到現在整個英格蘭北部的經濟還是一池死水。還是﹐你只懂政治理論﹐根本沒研究人家的政治經濟史﹖
人渣文說:反過來說﹐新自由主義其實是古典自由主義的一種修正﹐某程度上吸收了部份凱恩斯經濟學的觀點﹐承認所謂市場失效的觀點﹐但我說的其實是laissez faire﹐更準確的就是「無為而治」﹐甚至是「不治而治」。你不懂的話﹐請你自己先好好研究黃老學說﹐不要瞎鬧。
新自由主義吸收部分凱因斯主義?哪一個部分?真是一個笑話。想當年新自由主義的鼻祖佛利民和其徒弟治理智利的時候,採用陳凱文那套新自由主義,削減政治開支、私有化所有產業、廢除工會權力、壓低工人薪金,削減福利開支,政府不干預市場……結果是甚麼下場?智利的通脹率急升到375%,失業率暴增至30%,外債急增。雖然在80年代隨著大氣候風光一時,但90年代的危險卻使智利陷入嚴重危機。人渣文指責木生火「英國工黨當年搞的那一套﹐弄到現在整個英格蘭北部的經濟還是一池死水。還是﹐你只懂政治理論﹐根本沒研究人家的政治經濟史﹖」,我也可以指責人渣文「新自由主義當年搞的那一套,弄到現在智利經濟還是一池死水。還是,你只懂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研究人家的政治經濟史?」
勞思光《中國文化要義》:「所謂「無為而治」,即指培養保護社會活力,而令其自己發展而言。但統治者對社會之發展方向,仍當有所控制……則大抵使人民安居樂業為主。具體來說,黃老的治術即是以不擾民、不勞民、減輕人民的租稅負擔等等主要政策。」人民指一般收入不多的人而言。
現在,香港政府用有形之手去搞官商勾結,明益大財團,又不肯對基層人民施加援助,最近還要勞民傷財去起成效極微的高鐵,人渣文還好意思說這是「無為而治」?培養社會活力方面,政府只資助大財團,趕絕小商戶,這是在培養甚麼?好心人渣文讀一讀《中國文化要義》先。
總結:正如我朋友paulymh評論獅子山學會一樣,陳凱文對左翼思想有一種根深柢固的非理性憎恨,所以才會用各種真實與謊言來唱衰左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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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補充一下,關于經濟上的第三條道路。
經濟上的第三條道路主要是指社會主義國家在實行社會主義經濟的同時亦容許一定程度的私有制和容許一定程度市場經濟的做法。
這種做法其實最早可以追溯到1920年,當時蘇聯在1918年十月革命后,制度轉為社會主義,但在經濟上卻出現很大困難,當時的領導人列寧為了要克服經濟上出現的困難,于是實行所謂「新經濟政策」,即是容許一定程度的私有制和市場經濟,以便挽救國家的經濟。列寧的「新經濟政策」使得蘇聯的農業生產得到很快恢復和發展,但同時也產生出一批富裕階層,被「革命左派」稱為「階級敵人」而遭到反對。因此,在列寧死后,他的繼任者斯大林在1928年放棄了「新經濟政策」并轉而實行「集體農莊」的社會主義做法。
因此,有人認為「第一時期的第三條道路﹐是由前捷克副總理奧塔﹒塞克(Ota Sik)提出的」顯然并不確切。
除了列寧曾經實行過一段時間在經濟上第三條道路之外,中國也在1962年由當時的國家主席劉少奇提出并實行「三自一包」的政策,就是讓農民擁有「自留地、自由市場、自負盈虧」,「一包」即「包產到戶」這種介乎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之間的經濟上第三條道路。
當時中國因為毛澤東在1958年倡導的「三面紅旗」(即 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而導致中國的工農業生產出現空前倒退,史上稱為「三年經濟困難時期」(1958-1961)。
當時因為農業嚴重減產,中國出現餓死很多人的慘劇。但是為了維護毛澤東「偉大領袖」的「形象」,無人敢去統計「三年經濟困難時期」中國究竟餓死了多少人,并且以「三年自然災害」的天災來掩蓋真正的人禍。
毛澤東的這一重大失誤,使得他被迫「退居二線」,而把管理國家的實權交與劉少奇和鄧小平。
劉少奇和鄧小平在1962年提出「三自一包」,這種經濟上第三條道路的做法使得中國因毛澤東的「三面紅旗」而形成的「三年經濟困難時期」所受到的嚴重創傷得到了迅速恢復和發展,在1962-1965短短的幾年中,中國的經濟就已經全面恢復并已超越「大躍進」(1958年)以前的水平。
只可惜因為劉,鄧功高震主,被毛澤東冠以「走資產階級道路的當權派」,發動「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害死了劉少奇,鄧小平亦被迫躲藏起來才避過一劫。這是題外話了。
這些經濟上第三條道路的政策和做法都比前捷克副總理奧塔﹒塞克(Ota Sik)提出的,在1976年著有《第三條道路:馬克思列寧主義與現代工業社會》一書的時間要早。
政治上的「第三條道路」出自英國倫敦經濟學院院長安東尼·吉登斯的兩本劃時代意義的著作,1994年出版的《超越左和右》以及1998年出版的《第三條道路:社會民主主義的複興》,該書被認為是奠定了第三條道路的理論基礎。這是一條「中偏左」,構建具有「包容」性(Inclusion)現代社會的新構想。
美英加拿大澳洲等國家都不同程度地實行和正在實行這一政策,以構建一個多元文化,平等和包容的社會。而所謂「中偏左」則是要照顧到社會上的弱勢社群,福利政策當然也成為不可缺少的一個重要部分,左翼政黨和右翼政黨在實施時雖有不同的取向,但社會平等這個第三條道路的核心價值觀基本上都不變。
有人認為中國也正在參考或模仿「第三條道路」的做法,至于胡錦濤「構建和諧社會」的說法和劉曉波因言入獄的悲劇,是否也表明中國是在實行「第三條道路」則是見人見智了。
「無為而治」的「無為」,并不是一無所為,什么都不做的意思。
「無為」是不罔為,不亂為,不做反其道而行之的所為。
《道德经》中有更詳細的解釋:「是以聖人居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而弗始也,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為弗居,是以弗去。」
意思是說:“因此聖人用無為的觀點對待世事,用不言的方式施行教化,讓萬物自然興起而不為其創始,有所作為但不以自己的意志而作,獲得成功而不自居,因為不居功,亦就無所謂失去。
例如像「拔苗助長」之類的作為就是以自己的意志干預自然的規律,這當然就是「不治」而不會是「而治」,但是灌溉施肥之類的作為則是使到農作物有更好的收成而需要做的事。所以如果把「無為」理解成什么都不做,是違背《老子》原意的。
其實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亦即是有自己的“主義”,并不會與別人完全相同,為什么一定要套上去一個別人的名字上才看上去顯得是有“學問”一些?就如中國正在實行的是“掛羊頭賣狗肉”的“社會主義”,與“經典社會主義”分別極大,完全不是哪個鬼佬發明的“主義”,反倒是與鄧小平的“貓論主義“更接近。
原來』文少』真名叫陳凱文。
其實,陳凱文的邏輯,很容易理解。就是一廂情願地歌頌右翼,貶斥左翼。例如我舉瑞典做例子,這個人渣竟然有本事將一個原本是在向左傾的右翼政黨說成是他心目中的向右傾右翼政黨(而且是老吹),並造謠說瑞典人民決定右傾(又吹水,其實當時這個執政黨以實行更激進的福利政策為政網)。然後,英國的工黨向右傾,他就立刻暗示工黨英明、英國人英明。南美左傾,人渣連仔細也不深究,就武斷地說人是仇富、共產、毛派……總之全部是貶義詞。
這種先有預設立場的垃圾,和他討論問題,會有得著嗎?他只不過是一個廣告機器罷了!
直接而不客氣地說,兩個都對整個思潮和發展的認識不深,但文少明顯比較嚴重,我沒時間全部看,只說一些。
例子:文少的//整個福利主義思潮/,根本不存在。
即使在19世紀社會主義內部分派甚多,有馬克思、有伯恩斯坦、有普魯東,除了支持基層權利外,其他主張千差萬別。
用某一個時期的某一個左翼政黨向右來說左翼失敗的話,那我不也是能用奧巴馬上台來說右翼失敗嗎?
但我並不同意那種只用左 / 右翼來看事物,甚至分辨敵我的方法。
/問﹕無為而治如果行的,那樣市場失靈怎樣辦?
很簡單﹐任由它失靈下去。人民的力量會自我修復問題。/
結果就做成了1870-1890的長時期經濟衰退了。
無為而治,簡單二字,白痴。
中右和中左的差別,只在於政府要管到甚麼程度罷了,要政府甚麼都不管的,叫無政府主義。
不過我真的不建議block別人。
另外,文少的狡猾之處就在於對』福利主義』定義不嚴,以便概念滑轉。
有關智利和南美的問題:
智利的左翼政府執政不過數年,就被芝加哥學派取代,有何時間赤化?何來需要像俄羅斯的休克療法?反而陳凱文就沒有解釋為甚麼有一個比較低失業率和低通脹的智利,會忽然有高通脹和高失業率?
陳凱文說因為仇富思想而讓南美左傾,我也可以說右傾的原因是因為富人仇窮思想而勾結政府而右傾。
我已經沒有時間和一個人渣糾纏下去了,隨別大家怎樣想,這裡是陳凱文的ip和電郵,大家自己和他糾纏下去了
作者:文少(IP:219.76.145.212,awork145212.netvigator.com)
電子郵件:jonathanchanhoiman@yahoo.com.hk
網址:http://jonathan_sky.mysinablog.com/
打那兒來:http://ws.arin.net/cgi-bin/whois.pl?queryinput=219.76.145.212
關於你絕對真理的部分,你已經自我推翻了。一時說「我是不相信世界有絕對真理嘛﹖」(不相信世界有絕對真理)一時說我從沒說過「世界沒有絕對真理」是絕對真理呀(即相信世界有絕對真理)﹖兩者前後矛盾。
你明知自己錯,就在胡說八道,以圖欺騙別人。
/至於克魯曼﹐克魯曼本身具有歐洲社會主義的色彩﹐立場上是左傾和支持美國民主黨﹐他批判佛利民﹐很正常﹐同時亦不可盡信。/
大家評論這一句,究竟陳凱文有沒有因為克魯明的立場而質疑其誠信(即說佛利民是市場萬能者的可信性),而這是不是老吹?
道家的無為而治是指:不要有任何刻意的目的,而是透過智慧來了解大勢所趨,然後順其自然,自然水到渠成。
儒家的「無為而治」,著重「恭己正南面」,亦即君主有修德和盡職的責任,知人善任,分層負責,而不的真正無所事事(見傅佩榮《人能弘道》)。
兩者有所不同。
你說我罵你罵得多,但首先餵人吃糞,挑起罵戰的是誰?你有為此道歉嗎?
/任由它失靈下去。人民的力量會自我修復問題。/
空廢論述,即使我提一些例子(例如羅斯福,香港的貧富懸殊)來反駁這論述,你所可以說未到時候。即使說,你的論述是「總之人民會自我修補,但未到時候」已經是一句重言句,窮盡所有可能,沒有經驗陳述,即是一句無意義的句子。
你自己可以讀一次道德經,看一看裡面的「民」是指那一大多數的人。
你說我不為自己言論負責﹐真可笑﹐我留名留姓﹐總好過你匿名炸板吧﹖
你說我罵你﹐你罵我比我少嘛﹖哦﹐你罵我就沒問題﹐我罵你就有問題﹐懂了。
至於甚麼是無為而治﹐甚麼是無為﹐早說過了﹐不贅﹐自己睇回上面留言。
至於儒家的無為而治﹐見《論語·衛靈公》篇。
問﹕無為而治如果行的,那樣市場失靈怎樣辦?
很簡單﹐任由它失靈下去。人民的力量會自我修復問題。
「民」可能包括有錢的,但道德經肯定關注更多的是當時的農民,不然請你提出反證。
民就是民﹐人家本來就沒有分階級。
你說「道德經肯定關注更多的是當時的農民」﹐你本來就沒證明的﹐純粹是你主觀論述﹐我提甚麼反證﹖
我沒說過克魯明因為其立場而埋沒其學術誠信,誣衊佛利民﹐你不要屈我﹐我只是說他的話不可盡信。
其次﹐你沒讀過誹謗法﹐你便不要胡說我誹謗你了。況且﹐我即使在網上誹謗你﹐你現在他大可以用誹謗法來提出民事訴訟的。
其三﹐「第三條路僅僅是福利主義右傾」與「歷史證明﹐福利主義是一門失敗的學說﹐不斷的失敗﹐不斷的修正﹐不斷的向你討厭的新自由主義靠攏」﹐有甚麼關係﹖
放棄社會主義改造綱領﹐不是向新自由主義靠攏是甚麼﹖
第二個回覆:新自由主義者通常都是犬儒主義者。你說世界沒有絕對真理,犯了邏輯謬誤,因為,如果世界上沒有絕對真理,這樣,「沒有絕對真理」的陳述必然是自我推翻的;如果世界有絕對真理,「沒有絕對真理」這個陳述也是錯的。故此,你的立論無論如果也是錯的。
真有趣﹐我從沒說過「世界沒有絕對真理」是絕對真理呀﹖我是不相信世界有絕對真理嘛﹖
事實上﹐我主觀上不相信世上有絕對真理﹐並不代表世上就必然沒有絕對真理。
正如﹐我不相信神﹐不代表世上就必然沒有神呀﹖
問題是要我相信﹐便要拿出證據來說服我嘛﹖
我會不斷質疑﹐質疑到沒有疑問為止﹐我便會相信囉﹖
這麼簡單的東西﹐你也不明白嘛﹖還說甚麼邏輯謬誤﹐你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啦~~
請舉理由說明克魯明為甚麼因為其立場而埋沒其學術誠信,誣衊佛利民。還是你亂吹?
請你說明一下,甚麼是無為而治好了,因為你只是說了一個名詞出來,沒有說明?儒家講無為而治?更新奇,請你引經文說明一下。
無為而治如果行的,那樣市場失靈怎樣辦?
「民」可能包括有錢的,但道德經肯定關注更多的是當時的農民,不然請你提出反證。
你說我一言堂,其實我只是不想對一個不肯為自己言論負責的人,忍受他留下的垃圾的臭味吧,如果你真人用這樣囂張的態度和我說話,我早就告你誹謗了。
文少:/我寫的東西從沒說一句「第三條路僅僅是福利主義右傾」/
見陳凱文說:「歷史證明﹐福利主義是一門失敗的學說﹐不斷的失敗﹐不斷的修正﹐不斷的向你討厭的新自由主義靠攏」
你全刪也沒所謂﹐反正你本來是喜歡搞一言堂的
對你有沒有禮貌﹐從不是重點。
放心﹐我一早轉載去第二處了
首先﹐佛利民只是芝加哥學派的其中一名學者﹐正如海耶克只是奧地利學派的其中一個學者一樣。然而﹐你批判的是整門新自由主義學說﹐就要先把他們的政治理念﹑經濟概念和派系要分清楚。
至於克魯曼﹐克魯曼本身具有歐洲社會主義的色彩﹐立場上是左傾和支持美國民主黨﹐他批判佛利民﹐很正常﹐同時亦不可盡信。
更重要的是﹐即使佛利民理念怎樣﹐也不能抹殺新自由主義吸納了部份凱恩斯學說的客觀事實。
我沒有說發達國家中實行福利主義﹐但你也說了瑞典最近也一個右傾政黨上台了。即使該黨黨魁是否承諾會堅守福利主義的大原則﹐但民意開始右傾是事實。(通常右傾政黨上臺﹐右翼政策也是按步就班的﹐當年共和黨﹑工黨上台也是一步步來的)
事實已經證明﹐福利主義在發達國家已經委縮﹐而且向右靠攏。至少﹐不少社會黨都放棄了「以福利主義令國家演變成社會主義」的綱領﹐這是事實。
「人民指一般收入不多的人而言」﹐這是常理嘛﹖你的意思是說﹐道家說的人民﹐是不包括有錢人﹑生意人嘛﹖這不是道家的邏輯﹐更似中共早期定義下的「人民」(中共的學說﹐是不把資產階級當作人民一部份的)
至於勞思光的問題﹐我沒有說「不相信道家不等於批評道家的言論不正確」﹐因為那段論述本來就不是批評道家的。我是說他對無為而治的定義﹐本身就不準確﹐是帶有個人立場的「再定義」﹐不符合道家無為而治的本來意思﹐反而更似儒家的「無為而治」。(儒家也談無為而治的)
道家的治國理念﹐本身是「反智」的。應該說﹐道家本身就是一門「反智」的學說。這裡所說的反智﹐是反對儒家中強調的「智」﹐意思與佛學說的世間智差不多。《道德經》曰﹕「民之難治,以其智多。 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福。」
這根本與勞思光說的有很大差異。
第一個回覆:公然迴避問題的廢話,仍然沒有解釋為甚麼第三條路僅僅是福利主義右傾,用工黨的政策來迴避問題,刪。
第二個回覆:新自由主義者通常都是犬儒主義者。你說世界沒有絕對真理,犯了邏輯謬誤,因為,如果世界上沒有絕對真理,這樣,「沒有絕對真理」的陳述必然是自我推翻的;如果世界有絕對真理,「沒有絕對真理」這個陳述也是錯的。故此,你的立論無論如果也是錯的。
第三個回覆:等你回應我在7樓的回覆,我才放第三個留言,否則即刪。
自恃自己有絕對真理的人﹐一直以來是你﹐不是我。
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絕對真理這回事﹐因為我是懷疑論者。
還有﹐你一直以來不是說我是犬儒主義的嘛﹖
何時又變成了新自由主義﹖
你扣我的帽子﹐有點自相矛盾呀﹖
我究竟是犬儒主義的﹐還是新自由主義呀﹖
你不要自己憎恨新自由主義﹐便硬屈我是新自由主義吧﹖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如果你硬要分的話﹐我的政治理念應劃入自由意志主義﹐甚至無政府資本主義呀!
自由意志主義是liberalitarianism﹐無政府資本主義是capitalistic anarchism
自己先查查這兩門學說與新自由主義的差異﹐才批判啦﹖
不要再老屈我是新自由主義啦﹐好嗎﹖
在這裡忠告陳凱文,基於你是次言論客客氣氣,所以我才有心情回覆你。如果你的留言迴避問題,或者再意圖餵糞給我吃(侮辱言論),輕則刪文,重則公佈一切網絡資料。
根據克魯明的《下一個榮景》記載,佛利民在晚年堅信市場萬能,甚至認為經濟大蕭條是政府導致。這就是芝加哥鼻祖對市場的論述。
發達國家當然有漸進國家行福利主義,就是北歐各國,雖然瑞典最近由一個右傾政黨上台,但是該黨黨魁承諾,會堅守福利主義的大原則。可見,部分國家的右翼政黨向左傾,並非全部將英國般,左翼政黨向右傾。
「人民指一般收入不多的人而言」,用常理推斷也估得出。難道當時的人民,全部都是大富大貴?多此一問!
/勞思光本身就不是相信道家的﹐他自稱自己作人文主義者/
不相信道家不等於批評道家的言論不正確。難道你不信福利主義,你批評褔利主義的論點就不正確了?你不是正在自我推翻?
其實你不過是一個自恃自己有絕對真理的人,別人不合你意,你就餵人吃糞,你只不過是活在自己的世界罷了。
你所講的新自由主義,事實就是:列根政府的減稅政策,大幅度向富人傾斜,結果美國每年要用兩成以上的稅收來償還國債。是誰對國家就造成更大的傷害?
經濟增加慢,這是新自由主義對發展中國家的傷害。道理很簡單,富國以自由市場之名強迫發展中國家開放市場,再讓一大堆跨國公司進駐,佔據其民生事業,大幅加收費,將發展中國家的財富剝削,卻不分享技術——這就是你所謂的「無政府資本主義」造成的。這也是拉丁美洲國家大幅左傾的原因:因為市場經濟根本沒有為大部人帶來好處!
不過,你不會有惻隱之心了。你一直說窮人抵死,支持新自由主義,將窮人最後一分錢也剝削(就像領匯),才迫使窮人起來反對你們。正如李光耀所言,贏家自然要獎勵,但失敗者也要給安慰獎。就是你這種剝削者支持贏者全取,彭吹「窮人抵死論」,才會引起社會動蕩。你要承受苦果。
我沒有說過第三條路不是右傾,我是反對你將第三條路說成僅僅是福利主義的右傾!你說一大段話來轉移視線,無恥。(見陳凱文說:「歷史證明﹐福利主義是一門失敗的學說﹐不斷的失敗﹐不斷的修正﹐不斷的向你討厭的新自由主義靠攏」)
民主是一個原則,不是等如事事都以民意為依歸。如果全民投票要陳凱文死,陳凱文會不會從容去死?
而且,現在保守黨向用左傾的政策,來吸引選民支持。工黨在之前數次選舉亦有敗績。你說左翼思想沒有市場,恐怕是片面之詞。不過,你一定會反駁,說那些人愚蠢仇富想信左翼。不過,我也可以說支持右翼的人無憐憫的心,只是做守財奴,一文不拔。
我不敢說左翼思想一定對,但像你這樣對左翼思想的仇恨,我還未有。
問﹕新自由主義吸收部分凱恩斯主義?哪一個部分?
答﹕我說了啦﹐承認所謂市場失效的觀點。
還是你不知道甚麼叫市場失效﹖市場失效﹐即是市場失靈﹐即是market failure。
換言之﹐新自由主義是承認市場有時候是會失靈的﹐例如你說的芝加哥學派鼻祖佛利民。他們承認市場有時候是會失靈的﹐只是他們質疑政府出手干預的成效﹐認為政府出手干預的社會成本可能比市場失靈帶來的問題更大。
還有﹐新自由主義也有分奧地利學派和芝加哥學派的﹐你要批要分開來批呀。例如﹕奧地利學派是不認同市場失效的。讓你簡單地分分﹐芝加哥學派較出名的有佛利民﹐奧地利學派較出名的有海耶克。
還有﹐我從沒說過支持新自由主義﹐你不是老罵我是犬儒主義嘛﹖怎麼又變了新自由主義信徒﹖再講﹐我已經說過﹐如果你硬要用經濟學去分的話﹐應該劃入自由意志主義﹐甚至是無政府資本主義。
不懂的﹐去查查資料﹐不要見社會上很多新自由主義者﹐我有部份觀點像新自由主義﹐就硬塞吧﹖
至於你提到智利的問題﹐是指休克療法﹐你可以不單用智利作例子﹐還可以用俄羅斯作例。
可惜﹐這是發展中國家的例子﹐而休克療法本身就是讓原本左傾(甚至帶有赤色成份)的國家﹐進行經濟上迅速右傾的建議。
用來對照香港這個已發展(甚至是後發展)城市的話﹐根本沒有類比性。
要拿來對比的話﹐至少找個發達國家﹐原本走福利主義﹐之後走新自由主義﹐最後弄得一團糟的例子吧﹖
又事實上﹐香港不是一直奉行積極不干預政策嘛﹖用木生火說的話﹐是原始資本主義社會嘛﹖何來需要用到休克療法﹖
最後﹐是無為而治的問題﹐你引用到勞思光。可惜﹐勞思光本身就不是相信道家的﹐他自稱自己作人文主義者﹐還時常嘮叨著康德的那一套。他說這番話﹐只不過是他的個人觀點。
還有﹐即使勞思光的觀點﹐也沒說過「人民指一般收入不多的人而言」這句吧﹖這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而我提出無為而治的觀點﹐是以道家的無為概念作為原點的。崇尚天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生萬物,然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崇尚人道﹕「輔萬物之自然,而不敢為也」。
既然道以自然為本﹐對待事物﹑乃至整個社會也應該順其自然﹐無為而治﹐讓事物按照自身的必然性自由發展﹐不對它橫加干涉﹐不以有為去影響事物和社會的發展進程。
所以我引用道德經說﹕「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而民自富;我無慾,而民自樸。」
至於你說﹐政府用有形之手去搞官商勾結﹐我倒想問問例子是甚麼﹖如果存在﹐當然是反對的了﹗不過﹐反對政府搞官商勾結﹐也只不過是希望政府走回無為而治的一套吧﹖而不是變成福利主義的。
支持的古典自由主義在1930年代的經濟大肅條有推波助攔的作用,之後二次大戰後各國都行凱因斯主義,拋棄古典自由主義,真到新自由主義發展起來才停止。你可否解釋一下為何之前你那一套會被人拋棄了?既然你的意識形態無堅不摧,為何到了現代,拉丁美洲的巴西、委內瑞拉、玻利維亞、烏拉圭、智利等國家全數左傾?而且當地右派費盡吃奶的力也不能推翻這些左傾政權,為甚麼?如果你的一套好,為甚麼?
首先﹐我的那一套意識形態是甚麼呢﹖我倒不認為自己有甚麼特別的政治信仰。
其次﹐二次大戰後各國都行凱因(恩)斯主義﹐是指甚麼國家﹖當時還分為兩大陣營﹐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呢﹖
第三﹐之前凱恩斯主義之所以盛行﹐是經濟蕭條後人心思變﹐凱恩斯主義初初推出﹐高福利政策對群眾確實很吸引(試問人民怎會不喜歡派糖﹖)﹐那些奉行民主制的國家﹐選民便會支持奉行福利主義的政黨。然而﹐經過幾十年的實踐﹐卻發現福利主義只會令經濟走向死胡同﹐於是又揚棄了福利主義。
當然﹐冷戰其實也是一個因素。資本主義國家為免國家被赤化﹐於是在赤化的危機下﹐資本家寧願接受福利主義﹐也不寧願國家被赤化。不過﹐現實卻不能被忽略﹐在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實行了福利主義後﹐不少企業都將生產工程搬往發展中國家﹐令不少國家的製造業工人失業。
第四﹐拉丁美洲的巴西、委內瑞拉、玻利維亞、烏拉圭、智利等國家全數左傾﹐她們的左傾是走向福利主義嘛﹖還是一種赤化﹖例如﹐你提到委內瑞拉﹐她的總統查維斯﹐是毛澤東思想的信徒來的。
發展中國家赤化的問題﹐在歷史中發生了不少次啦﹖貧富懸殊是一個問題﹐更重要是她們的經濟長期處於落後水平嘛﹖這正是我之前在木生火說的一點﹕貧富懸殊不是問題﹐有沒有階級流動性才是一個問題。
經濟長期處於落後水平﹐難有增長﹐階級流動性就會較低﹐配上赤色的仇富思想﹐窮人很容易接受共產主義。
問﹕你看完羅爾斯的《正義論》,才就其缺點逐一批評?既然沒有,為甚麼要求別人看過?又一個雙重標準的垃圾。
你憑甚麼認為我沒看完John Rawls的《正義論》?
其次﹐該段文章原意是指木生火將幾套福利主義思想混為一談﹐本來就不是批評Theory of Justice的。
至於關於公義論本身存在的問題﹐我很早之前已和他討論過了﹐但今次討論的﹐就不是這個。
既然你批評我﹐請容許我進行反駁。
先談第三條道路的問題
首先﹐第三條道路學說﹐本身就存在兩種學說﹕
第一時期的第三條道路﹐是由前捷克副總理奧塔﹒塞克(Ota Sik)提出的。他的第三條道路﹐是共產主義與資本主義之間的第三條道路(當時捷克是共產國家)﹐他提出的第三條道路﹐是「市場社會主義」﹐容許共產國家恢復市場﹐以“宏觀調控”控制市場。他在1976年著有:《第三條道路:馬克思列寧主義與現代工業社會》一書。
按照塞克等人的定義,“第三條道路”就是市場社會主義道路,是一種超越於共產主義意識形態下的中央計劃經濟體制和以生產資料私有為特徵的自由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新體制。
這種「第三條道路」﹐我認為大陸是吸收了這本書的建議﹐才發展出所謂「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大陸實行的所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很明顯就是走塞克的「第三條道路」。
第二時期的第三條道路﹐則是我們現在一般熟悉的第三條道路﹐是由吉登斯(Giddens)提出的。這是工黨在80年代連續失去十多年政權後﹐請智囊組織思考出來的建議。你引用維基的資料﹐本來就是Giddens的原話﹐既然理論是他發明的﹐他吹成是甚麼也可以。當中的左翼和右翼﹐就是舊有的費邊主義和舊有的保守黨路線。
甚麼「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正是吸納了新自由主義觀點嘛﹖不吸納新自由主義觀點﹐如何「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事實上﹐如果工黨的費邊主義本身沒有問題﹐而所謂新自由主義問題又這麼多﹐何解要吸納人家的觀點﹖
又事實上﹐費邊主義原本鼓吹透過福利主義令社會和平演變至社會主義的﹐但貝理雅上台後﹐就廢除了原屬費邊主義的社會主義綱領﹐這不是右傾是甚麼﹖
所謂右傾﹐就是「第三條道路」沒有了和平演變至社會主義的目標﹐從政治光譜來說﹐這便是右傾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證明呀!
更有趣的是﹐吉登斯提出了「第三條道路」﹐但在工黨的實踐中﹐卻完全走了樣﹐變成了一種用來掩飾自己右傾的包裝紙﹐正如我之前在木生火那兒引述的話﹕「貝理雅新政看中的是“第三條道路”的中間性,並給該理論賦予一種模糊性,以其掩飾新工黨的機會主義路線的實質﹔其唯一的目的就是為爭取更多的選民的支持。 」
好了﹐你可以說貝理雅執政的「第三條道路」是「偽裝的第三條道路」﹐但這條「偽裝的第三條道路」﹐卻令工黨之後連續執政了十幾年﹐這又反映了甚麼﹖這反映了「偽裝的第三條道路」﹐比吉登斯提出的「正宗第三條道路」﹐更受英國選民歡迎嘛﹖
你不是尊重民主嘛﹖英國選民的不是用投票決定了﹐寧願要「偽裝的第三條道路」﹐不理會它是不是「正宗」的嘛﹖
再說﹐你不要忘記木生火當時說社會民主主義是「市場的社會主義」呀!他是在支持第三條道路嘛﹖他說的﹐似乎更接近費邊主義的基本教義呀﹗即使是真的說第三條道路﹐似乎也是比較接塞克的那一套﹐才有甚麼「市場的社會主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