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警察真倒霉

這宗警員冷血開槍事件,在將舉行世界盃開幕禮的南非最大城巿約翰內斯堡(Johannesburg)發生。上周六,3歲男童阿法內(AtlegangAphane),隨舅父姆楚努(BonganiMchunu)驅車外出,他坐後座,舅父坐前座,在屋外等着司機,突然一輛車急速駛至。

魔警若無其事吃波板糖

「我們等候着司機,突然聽到車胎煞車時的吱吱聲響,是一輛福士VWGolf在我們旁邊煞停。」舅父姆楚努憶述,車才煞停,槍聲已經響起,「子彈射穿車窗,擊中阿法內的胸膛」。
槍聲響起,是一名便衣警員跳出車廂,大聲呼喝姆楚努下車,伏在地上,指他是疑犯。中彈的阿法內當場死亡,警員就將他的小小屍體放在車旁。
姆楚努憤怒地說:「他們還沒有下車已經開火,根本懶理阿法內的傷勢,只管用手銬扣着我。即使我是罪犯,他們就可以在毫無威脅、沒有示警下向汽車開火嗎?」
男童母親瑪珀萊(Mapule)接到噩耗趕到現場,痛失愛兒,警員卻攔着她,不准她擁抱愛兒屍體。更冷血的,是擊斃男童的警員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瑪珀萊控訴說:「他吃着波板糖,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我走過去,問他為甚麼殺死我的兒子,但他當我是瘋癲婦一樣,沒有絲毫懊悔。我丈夫想走過去見兒子最後一面,警方就拘捕他。」
警方透露,警員事發時正在區內執行反罪案行動。而槍斃男童的警員最初聲稱,他是看見男童拿着手槍,才自衞開槍。他後來改口說看錯了,男童可能只是拿着一根鐵管。但警方搜遍那輛福士,車內既沒有槍,也沒有鐵管,根本沒有任何武器。分明濫殺無辜,這名警員被控謀殺,不准保釋。

(蘋果日報2009/11/12)

柏堅批:這名南非警察真是倒霉,因為他活在有人性的國度,所以他的冷血就換來應有的報應。

若果在落後的香港,將會是不同的結局。首先,姆楚努一家反而被控「襲警」、「阻街」、「阻差辦工」,被五花大綁帶到警署。之後還在警察的拳打腳踢的情況下招供,然後在法庭獲罪——因為法庭默許警察作假口供。更糟糕的是,事後網上討論區不會為姆楚努一家伸冤,反而有大批憤青(實為糞青)出動,嘲笑姆楚努一家「罪有應得」。至於那個殺人的警察?最後只會逍遙法外。

這全部都是真人真事。例如某年七一遊行,有人義工被毫無損傷的警察踏碎肋骨,竟然被控襲警;社工謝柏齊只是到案發現場處理事務,竟然被控襲警;更不用說公安惡法對示威者的桎梏,和警察對示威者的粗暴對待。

香港,沒有你想像中這樣現代化。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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