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黨的中年危機

民主黨通過這個政改方案,無論如何都是一個突兀的行為、背叛選民的行為。恐怕只有少數民主黨死忠否認之外,一般大眾都不會接受民主擋的背叛行為。所以七一的時候,民主擋的所得的款項大跌85%,雖然有傳聞話商界事後向民主擋泵水搭救,但是若果民主黨在2012年立法會選舉大敗,那樣這群市燴佬自然會撤回對民主擋支持。

無人知道民主擋今次發生甚麼事。是甚麼不可抗力使民主擋把堅持20多年的原則都放棄掉?甚至他們被追打至理屈詞窮的時候,民主擋就發侮氣說「有種你就搞革命,不然就得接受這個殘酷政治現實。」要用和十九才子以及詹賠忠之類垃圾言論作遮羞布,民主擋的道德高地一下子插水。

正如一個不相信神的人就不能自稱是教徒或者牧師,一個不相信人民力量的人就無資格自稱民主派或政治家。民主擋一眾立法會議員棄人民期望和人民力量不顧,反而和中共密談,最後還要支持一個承認功能組別千秋萬世,無甚「民主」成份的區議會改良方案,柏堅實在不知道除了他們會喊民主普選之外,實質上在建制派有甚麼分別。

當年甘地和馬丁路德金等民權領袖,在各自爭取印度獨立和黑人平權的時候,都是面對一個龐大的敵對勢力,如果他們怯於這股惡勢力,學民主擋和惡勢力談判,以求急急取得「階段性」成果,現在還有印度獨立嗎?現在還有黑人平權嗎?正如蕭若元所言,談判是要有一定的底線,不然就是投降主義。柏堅實在看不到民主擋和當年的汪精衛有甚麼分別。爭取了一點「成果」,但是普選路線圖就徹底放棄,和汪精衛成立偽汪政府,爭取到一點自治權,但是要日本人退兵這個總原則就放棄了。

柏堅實在是不想指罵民主擋一眾議員是出賣民主,可指是受到一些老天真的垃圾博客所影響。如果,民主擋不是投共,那樣為甚麼要通過這個政改方案?可能有以下的說法。

第一個說法是來自陳偉業的。柏堅收聽敏民踩場的時候,陳偉業指出民主擋的存在目的就是為了讓黨內的大佬取得議席。由於社民連和公民黨的崛起,加上五區公投時民主擋抽後腿而大失民心,所以民主擋在2012年未必能夠取得在08年取得的立法會議席。為了保著黨內大佬的權勢,故此民主擋必須不擇手段通過政改方案,才能讓黨內的大佬取得議席。這似乎相當可信,由其是民主黨的大佬20多年來都未退位讓賢交棒,這樣為了自己的權勢,通過政改方案也無可厚非。不過,雖然這樣不算投共,亦屬無恥加三級。

第二個說法是,民主擋面對的,是一個中年危機。自六四屠殺產生的民主派,都是半途出家的參興民主運動。他們並沒有培養出一種韌性,通常會出現在一些受諸受壓迫的派別中的人,這些人一般都會堅持原則,就算自己見不到成功的一天。然而,以民主擋為首的民主派,都是業餘參加民主運動的,他們自然沒有那一種韌性。當民主擋大佬們爭取多年而無成果,他們自然會產生一種中年危機感。無所作為的感覺使他們的理想和意志都喪失,自然更易接受魔鬼的交易。

但無論如何,本人對民主黨十分失望,並打算以後都不投民主黨一票。

(P.S.:民主擋的擋並非錯字,自己估下有甚麼意義!)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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