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式民主

靠這班白痴爭取民主?別發夢了。

有一個成語叫「葉公好龍」,話說古代有一個富豪叫葉公,他非常喜歡龍,家裡盡是擺放和龍有關的物品。葉公對龍的迷戀感動了天上的龍神,故此龍神決定親自拜訪葉公。出乎意料的是,葉公不但不為此感到高興;反而被真龍嚇得魂飛魄散。從古到今,葉公這類人恐怕用超級電腦數也數不完。這種人看起來十分熱衷某事,但是一但來真的,他們反而會討厭此物。

香港人,正正就是葉公。香港人雖然自詡為世界公民,並且看不起從大陸來的阿燦,但是這些自稱是世界公民的港人,正正是一群未開化的葉公,他們對進步文明的追求僅僅是一種虛偽的追求。實際上,他們仍然是對進步文明有非理性的厭惡,一旦去到緊急關頭,港人就會「退化」至野蠻人的水平。

最近的「盲搶鹽」事件,把港人和阿燦的分界線無情地撕毀了。原來,我們的愚昧和燥急,和國內人沒有甚麼分別,只要有丁點謠言,大家就將文明的面具撕下,像瘋子一樣搶、搶、搶。「香港人的質素是世界級」——哪裡傳來的冷笑話?

當然,這是別話。香港人除了在這些明顯的地方和野蠻人無疑(通常這些野蠻人都是支持民賤聯的),在一些深層次問題例如政治問題亦可以鬧國際笑話,例如,香港人這些愛民主,有六成的人在立法會選舉都支持民主派,為甚麼香港民主運動拖了廿多年也不能成功?啟敢經常給朋友開玩笑說,如果有五萬個堅定的民主支持者坐在中環一個月也不離開,那樣中共一定會給我們民主;但現實中如果啟敢在街上號召港人癱瘓中環,一定找不到人支持。

社民連的出現,正正是對香港人的質素的一大考驗,但香港人的質素果然是意料之內般——差,見到社民連這條真龍,港人立即葉公起來了,對於進步文明的嚮往全部拋諸腦後,急氣敗壞的用各種偽道德廢話來指社民連。黃教主掟蕉、八十後示威、黃浩銘擲飯盒,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暴露港人的葉公心態,在網上(例如yahoo! 討論區)或一般談話,社民連一直備受惡毒的批評,就像犯人遊街示眾時被圍觀的民眾掟垃圾一樣。至於社民連所反對的官商勾結、貧富懸殊、地產霸權、香港惡法等,就沒有人深究。

何解?我想到的唯一解釋是,香港人根本骨子裡仍然是奴性心態未除,所以對於普世價值的追求不過是一時興起,只要當權者略施洗腦技巧,甚麼普世價值,全部棄兵曳甲。說得更辛辣一些,香港人根本視追求民主是一種消遣、一種時髦、一種娛樂,根本沒有一種康德式的追求。

這種消遣式心態一直是港人爭取民主二十年的心態。如果依這種心態去爭民主,我想即使去到世界末日,香港人也不會有民主。消遣心態可見諸於兩類——消遣式遊行及消遣式政治。

所謂消遣式遊行就是一個玩家家酒的遊行,大家聽政治領袖一個號召,然後由某地慢步到某地,之後慷慨激昂地叫幾句口號,然後和平散去。這種假日式遊行可謂香港遊行的真義,也足以證明香港人的世界觀是如何渺小。世界上所有真正的示威,都是要搶占社會重地,然後霸佔此地,讓社會癱瘓,然後迫政府下台或讓步。台灣的倒扁大遊行,泰國的黃衫軍和紅衫軍,以致埃及的反政府示威,都是明證。可惜香港人根本沒有決心去示威,所以只能搞一些和小學生旅行無異的遊行,以免自己苛延殘存的既得利益不保。

零三年七一是消遣式遊行的最佳例子,大家怒氣沖沖地聚集,然後無所事事地散去,如果當時港人能學到台灣、泰國或埃及的民眾幾分,香港的民主斷不會如此崎嶇。結果零三年七一並不能勸動保皇黨放棄廿三條立法,若非自由黨倒戈,香港一早就赤化了。

即使建華七年也不能讓港人下決心爭取民主,那樣也不難理解近來為何社民連的行動備受惡評。社民連用基進(radical)的手段來表達訴求,少不免有激進場面。如果是明事理的進步公民,一定會理解示威者的用意,並予以理解。但是香港人果然「不負眾望」,只懂以一些無關痛癢的理由來謾罵社民連。最諷刺的是,他們譴責社民連同時,卻漠視政府的暴政,任由自己遭受勞役,這就是所謂的奴性了。

消遣式政治則是奴性的另一種外癥表現,一是偽投票,二是政治花邊新聞。那些誓死不去投票的愚民其實十分白痴,不是不知如何去捍衛權益,就是不知如何去與中共博奕,只懂得躲在家裡,等中共赤化香港,做中共的奴隸。不過我想談的是所謂的中間選民,這群人在保皇黨和民主派之間左搖右擺,根本不知道中共對香港的威脅,只就民主派一丁點錯誤就不去投票或投給保皇黨(例如孽瘤),都是對民主沒有忠誠的人。不要以為民主就是任得選民如何選,民主最基本的底線就是不能推翻民主制度,所以我總是不明白為何維園賤伯總喜歡投給民賤聯(臭味相投?),加速香港的人權自由被毀滅。政治花邊新聞就是只追看政治人物的閒事,完味不看其人格政綱。

我對香港早已絕望了一半了。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6 Comments

  1. 香港人,不論階級及年齡,對世界十分無知。看看人家,歐洲人對抗爭之態度及形式如何就可得出結論。什麼有和平方式、苦行一類之抗爭,只會令一眾左派人士及共產黨捧腹大笑。香港人此流,對抗爭之態度連非洲、南美窮國之民都不如,何來民主自由?更何況民主自由不如溫飽重要。任何事情,都得講配合才能成事。自古以來,中國人奴性十足,只講吃飽飯,而不講什麼民主。如此之流,當然是不配有民主。試問豬又何以學人一般講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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