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泰的名言

先問幾個問題。如果在一個全球性的中國象棋比賽中,有一些參加者堅持馬行田,象可以過河,車可以橫衝直撞,兵可以退後,士可以走出來;他們應該被取消參賽資格嗎?

如果有人在中文考試用英文來作答,那一份試卷是否應該拿U?

如果在世界杯中,有人屢屢用玩壘球的方式,用手抱著足球衝入龍門,他應否被驅逐趕離場?

如果你答「是」的,那我問你,為甚麼?你會說,因為他們違反了「遊戲規則」。那為甚麼「遊戲規則」重要?因為如果大家不依遊戲規則,比賽根本不能進行下去。

好了,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些人公然在一個以民主主義和自由主義為主體的社會歌頌獨裁制度,反對人權,贊成統治者虐待人民,反對民主,這些人應該被這個社會所驅逐嗎?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你之前答了「是」,為了邏輯一致,你也必須答「是」。因為,這些人一如之前那些人一樣,違反了民主和自由這個「遊戲規則」。

據說,這些人充斥在網上,歌頌中共主子,反對民主自由人權,稱之為五毛。
據說,在香港,有些自稱建制派的議員,他們也很熱衷支持一些消滅民主和自由的法案,稱之為奴才。
聽聞,只要有人批評他們是中共的走狗,散佈獨裁思想,他們就「忽然民主自由」起來,說自己的言論自由受到侵犯。
聽聞,他們說支持民主的人在壟斷民主。
據講,他們用經常用伏爾泰的名言來捍衛自己的歪理,那句話是「雖然我不同意你的說話,但我誓死捍衛你發言的權利。」
咦?伏爾泰也不是這樣說嗎?我們批評五毛是錯了嗎?

我們將伏爾泰的名言改一改,就知道五毛的歪理是不堪一擊:「雖然我和你對敵,但我誓死捍衛你用腳把球踢入龍門就得分的權利。」這句話符合伏爾泰的原意吧?但若果,那個人用手持球衝入龍門,那個人是否應被判定得分?你會說不。為甚麼?因為他違反了足球的「規則」,而沒有這個規則,就不能稱之為足球了,可能是「有中國特色的足球比賽」吧?

這樣就很明顯了。「雖然我不同意你的說話,但我誓死捍衛你發言的權利。」這句話是有一個前提,就是雙方都要共同尊重對方的權利,共同尊重民主和自由這個制度,這個規矩。如果連五毛那些瘋狂反民主自由的言論也包容,那不知是否民主,是否自由了。

民主、自由固然講包容,但是它們亦是一個「遊戲規則」,不能容忍有人公然挑戰或意圖摧毀民主自由本身,否則整個規則就不能運作了。

所以,那些五毛和建制派經常歌頌獨裁者,為獨裁政黨塗脂抹粉,反對民主、自由和人權,甚至意圖消滅它們。他們的批評就像那些堅持用手踢足球的人一樣,根本在這個「遊戲規則」之下就毫無合法性可言,故此,他們的言論並不受伏爾泰的名言所保障。而在獨裁制度底下,言論自由是不存在的。

香港的民主派也從沒有壟斷過民主的解釋權。正如在足球比賽中,一個因為用手持球衝入龍門的球員被球證驅逐離場,他投訴球證壟斷球例的解釋權,這合理嗎?保皇黨經常阻撓香港的民主進程,他們就應受譴責。

甚至我認為,他日中國民主後,我們應該撥備一個地方設立行政區,安置那些瘋狂擁護中共的維園阿伯、五毛、保皇黨、陳凱文、徐元直、謝偉俊等人入內,任他們自生自滅。反正他們大抵會繼續破壞中國的民主自由,所謂勉強無幸福,倒不如分道揚鑣,長痛不如短痛。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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