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拉、猶太人;明光社、同志

如果根據社會學的基本理論,人與人之間有如天淵之差別,要團結一群差異巨大的人群,是殊不容易的。不過,要製造團結,其實都可以開金手指:就是捏造一個假想敵。有了一個假想敵,一群人就會很易團結起來,然後作出不同的動員。「我們」之所以團結,就因為有「他者」要對付。

站在這個理論底下,我們可以一窺納粹黨和明光社的相同,就是製造敵人來壯大自己,然後踩著無辜者的屍體來築起他們的巴別塔——一座意圖凌駕真理的高塔。然而,這個高塔不是用理性來建構,而是用仇恨和野蠻來作為材料。它,固然高大,然而,又像福島核電廠,射出一團團可怖的輻射,殺人無數。

敵人是可憎的,當納粹分子和明光社敲定了猶太人和同志作為他們的敵人時,就代表他們對一群人都不分青紅皂白地賦予唯一印象:他們是該死的,我們是正義的。納粹黨員和明光社信徒就是用有色眼鏡來看他們的敵人,以後無論我們如何呈現這個世界的多元和博愛,他們就是看不到。他們死執自己的偏見作為自己的眼鏡,所以無論我們耐心踢爆他們的荒謬地方,但是就會聞過則怒,拒絕接受。

這群人大抵上是心靈脆弱的。儘管他們痛恨「敵人」,但是他們對「敵人」是甚麼樣子是一無所知的。正正就是因為這種無知,他們反而可以理直氣壯地仇視「敵人」。他們視自己的教典為絕對真理,用屁股來決定腦袋。如果身為敵人的你邀請他們去接觸自己的世界,他們大多不會鼓起勇氣去接觸,因為他們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自瀆。

這群人是活不出真我的,領袖教他們向東,他們向東;領袖教他們向西,他們向西;領袖教他們去生,他們去生;領袖教他們去死,他們去死。他們一生人唯唯諾諾,可能甚麼也有,但是沒有自己,沒有良知。

有一群這樣反智的信徒,作者教主的希特拉和蔡志森,相信會會心微笑。多虧這群盲目的信徒,希特拉可以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明光社則財源滾滾來,會址有著落。

正正是如果社會有一群這樣的無知之徒,所以我們才更須要民主、人權、自由、法治。正正因為社會長存一種非理性的仇視,我們更須要力排眾議,訂立反歧視法例,去保護弱勢。社會共識?你可以跟一群瘋子講理性嗎?唯一方法,就是要將明光社和納粹黨兩群瘋子,送進精神病院去嚴加管制。

請支持林林總總的平權法案。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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