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穎妍、艾克曼、港中產精神

最近,香港的核心價值已經進入了冰河時期,只要是有點感覺的,人們都會感受到自北吹襲的寒冷。為了抵制這個寒冬,有識之士應該出來直斥其非,力挽狂瀾才是。偏偏,這個時候有些人甘與奴隸主為伍,為了做奴隸的主管,不惜呼籲奴隸更落力鞭打奴隸,為的可能就是一己的榮華富貴。我說的,就是屈穎妍與林超榮這兩廝東西。

近日明報管理層,為了向中共獻媚,不惜千年清譽一朝喪,要將明報變成另一分文匯、大公,這種侮辱傳媒天職的行徑,本來是人人得而聲討之。但是「奴才燒不盡,北風吹又生」,屈穎妍突然間出來為明報奴才們護航,狡辯為何不給新的奴才鍾天祥一個機會(此君又不說鍾氏在馬來西亞擔任總編輯其間,幾份報紙的清譽都被此君敗光。)?然後,屈穎妍又無故攻擊林老師可以放假拿錢,是筍工云云,又攻擊「你想hea做一份工,又不想被老闆炒,不妨加入這類組織(民主派),你就真的可以實現「唔使做」夢想」,毫絲無視林老師這幾個月來的受到的文革式瘋狂攻擊。為了撐梁,你可以去到幾盡?

不過,我認為屈穎妍夫婦並不是真心撐,而是他們信奉有奶便是娘的道理,甚麼行為有利他們,他們就不顧原則地做。例如屈穎妍的老公林超榮長期擔任港台諷刺節目《頭條新聞》的主持人,批評政府不遺餘力,但是屈氏卻頻頻向中共和梁振英拍馬屁,兩夫婦儼然是雙面人。更準確點說是,他們的最高原則,就是利益

我認為屈穎妍和林超榮不是一個孤例,他們一面罵政府,一面拍馬屁,正正就是香港仔的精神:走、精、面!而這個精神是長期被大眾,至少是中產所認可的,所以其實很多對屈穎妍口誅筆伐的人,都應該反思一下自己是否精神分裂,一面支持走精面文化,一面反對屈穎妍保皇。

說到屈穎妍夫婦這樣無原則的行徑,讓我想起漢娜‧鄂蘭筆下的艾克曼。話說艾克曼是二戰時期屠殺猶太人的主要幫凶,被稱為「死刑執行者」。他在二戰後逃亡到阿根廷,後被以色列特工逮捕回以色列受審,在審訊途中,艾克曼稱自己只是受命行事,他自稱只是制度上的小螺絲,並狡辯自己是康德主義者,稱誰在這個位置也得執行政策。

漢娜在觀察這個世紀審訊,提出「惡的平庸性」和「想像力的缺乏」這兩個問題。惡的平庸性是否認僅有極端之惡,行惡之人不一定喪心病狂。有時,即使如艾克曼這樣的普通人,也會犯下滔天惡行。

想像力的缺乏則是解釋為何人會跟隨極權犯惡。這是因為人對他人的處境缺乏想像力和理解,不知道他人的處境和生活,是故對他人缺乏同情心,於是就會服從極權的命令而行惡(這通常是指受壓迫者,屈穎妍不要狡辯我們對權勢如梁振英或明報管理層缺乏同理心)。

回到艾克曼的案例,他並非是心理變態的人,反而溫文有禮,但是為甚麼他會依從權威犯下滔天罪惡?這就是因為他對別人麻木,沒有同理心,所以就沒有反省自己的惡行,以為規則大過天,殺了不少猶太人。漢娜抨擊艾克曼扭曲了康德的哲學,因為康德不是說人無條件依據權威,更重要是自己行事時有否回應自己的良知

所以,艾克曼理應有罪,不能用依據命令作為抗辯借口,因為他喪失了人最基本的特質:依據自己的良知而行。

用漢娜的哲學來分析,香港中產的走精面文化和屈穎妍的有奶便是娘,自然該受譴責。因為走精面文化就是為求利益,不擇手段,可以在合法手段不理他人死活,失卻了身為人的最基本責任,就是康德所言的,對他者應視為目的,而非手段。而屈穎妍以林老師和明報員工來過橋,而中共獻媚,自然是不可接受。

另一點顯示了屈穎妍和艾克曼一樣都是「想像力的缺乏」的行惡者,就是他們的「去脈絡化」的思考模式。艾克曼執著於「遵從上級命令」就是一切;屈穎妍(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執著於「粗口就是罪惡」。他們下所謂的道德判斷如此荒謬,就是因為他們的道德判斷是無視他者的處境和苦難,一味以他們的判斷來傷害他人,所以他們的道德判斷成為了康德所言對自己有利的「手段」,而非視他者為目的。所以,他們所謂的道德,根本就是魯迅所言「禮教吃人」!

最後,我認為屈穎妍比艾克曼更加惡劣,因為艾克曼還可說自己是被迫的。但是香港作為一個自由社會,屈穎妍選擇為了自己的利益拍權勢馬屁,就更加卑劣了。

參考文章:
屈穎妍:集體凌遲事件
屈穎妍:筍工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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