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佔中漫談學校訓導的反倫理本性

戴耀廷教授發起佔領中環,如果這個運動落在西方的文明社會,大眾未必會跟隨,但是一定會理解。因為在西方,法治(rule of law)和依法而治(rule by law)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前者是指法律是限制公權力,保障人民權益,以法達義;後者只是視法律為統治人民的手段,絲毫不講法治與普世價值和公正的關係。

但是在香港這個小農社會,一些愚夫愚婦不知rule of law和rule by law的分別,不知西方的公民抗命是建基於反對暴政的文化傳統,就望文生義以為統治者發佈的命令就是一切,甘心做起奴隸起來,還要像彭秋雁和彭小嫻之流強迫其他不願做奴隸的人做奴隸,這簡直令人髮指。

如果以政治哲學的基本問題來看,香港根本是一個暴政。政治哲學問的是一個政權的正當性來自哪裡,它有甚麼資格對被統治者施予限制?香港政府的管治根本是名不正、言不順。一來,我們的憲法是由一個獨裁的政體強加的;二來,我們的政府不是我們選出來。之前茉莉花革命時,這類垃圾政權已在地球被消滅了一大半,但是可惜香港人奴性甚重,未敢反抗奴隸主的統治。

在奴隸主的統治下,所有事都是政治的。此話何解?即是說,我們的生活是受到奴隸主的喜惡所左右。只要是奴隸主不喜歡的,就算我們做的所有事是合乎倫理的,都被奴隸主和奴才,奴才的奴才視為罪大惡極,永不超生。所以,連爭取人人都擁有的天賦人權,在新香港也是一種罪惡。情況就像南非曼德拉爭取種族平權被白人政府視為惡徒反法律,現代佔中運動爭取公平的政治權利,也被特區政府視為惡徒反法律。

這種道理,問民主國家的三歲小孩,他們也會知道,錯在特區政府,不在佔中運動,然而不少香港人仍然是屁民,他們只講吃飯的自由,結果就得了豬的命運,變成獨裁者和資本家的桌上佳肴。但是,為甚麼香港接受西方價值日久,他們仍然奴性極深?

我認為,可能(不是唯一原因)的原因在於我們的中、小學訓導教育,訓導教育的暴政本性和消滅自由特性,在多年來內化了我們對權威的膜拜,加上家庭教育的失敗,就導致香港人的師奶性格:自己被賣到屠宰場被屠宰時,還要為自己的身價爭到幾分錢而沾沾自喜;對於小事十分敏感,對於大是大非反而十分麻木。

所以,這個系列主要是從吳克儉那段說話做一個引子,重新反思香港訓導教育的奴性本質,希望能夠給廣大仍是奴隸的學生們一個解魅劑,讓他們了解他們的學校是如何將他們賣給資本家和政客。下一篇文章就嘗試剖析訓導制度的權力正當性。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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