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考評局!

如果根據伽達默爾的詮釋學,每一個人都有偏見。亦即是,每一個人,對事物和知識的理解,都有不同的版本。我們就是觀察同一個事物,都會因為自己人生經驗的局限而有不同的情感和判斷。所以就算是喝同一個井同一個溫度的井水,都會有不同的體會。

所以考試的評分是絕對難以客觀。因為每一個人就每一道問題的問法、詞彙、句式,都有不同的理解,然後形成不同的情感和判斷。就算考生用同一埋資料來構成答案,都會因為他們的語氣、修辭、文法有差異,然後改卷員又因為自己的經驗影響下接受他們的答案,對改卷員不同「版本」的答案有不同喜好,最後影響了評分的結果。所以,所謂「絕對」的客觀,恐怕不存在;只能有相對的客觀。

所以,在考試要如何拿得高分,最重要就是確保自己產出的答案「版本」符合改卷員的胃口,這樣就一定保證有好的成績。

所以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名校和直資以為只是操卷操得多就可以完勝,完全是一個迷思

因為你不能確保校內老師和考評局的改卷老師的口味(偏見)是一樣的,也不能保證出版社的編輯出版試卷時他們所編寫之答案的口味和考評局的出題老師的口味是一樣的。有眾多口味的「版本」,而他們的差異之大,實在讓學生無所適從,他們不知道哪一個版本的偏見是受到DSE的出卷員或學校老師青睞。所以會構成了他們的思想混亂,讓他們沒有信心。所以從根本來說,操卷並不能保證考試成績,因為出版社、學校老師和考評局的詮釋角度,可能不一樣,甚至有重大差異!所以有不少人校內成績好但出到試場就遭遇滑鐵盧,就是因為學校老師或出版社與改卷員的詮釋角度不同。

而且香港的課程和考題朝令夕改,決策人急急上任又匆匆下台,更加難以讓學生了解究竟哪一個版本的答案是可以取最高分。令人諷刺的是,那些補習天王可能只有舊課程的改卷經驗,箇中所衍生答案技巧,未必合新課程的口味,跟著他們做都未必有幫助。

所以要如果改善學生的DSE成績,基礎知識固然要,但是要,我稱之為操死考評局。就是要讓考評局公開他們的評分標準——不是指試題的參考答案這樣簡單,而是要將考評局對答案的詮釋角度(即伽達默爾所指的「偏見」)徹底公開,例如用甚麼文法,用甚麼句式,如何遣詞用字,如何組織答案,避免甚麼行文,等等。然後定期將這個資訊和學校老師分享,這樣減少大家對答案的理解偏差,再將之傳授給學生,這樣就有機會提升學生的成績。

最佳的方法就是將出版社廢掉,以後所有日校的練習,都只由考評局的出卷員出版,並保證他們的思維和詮釋角度相若,亦不會在短期間下台,讓所有學校對試卷的答法有一個可操作性和練習性和可預計性,這樣就能提高學生的成績。

誠然,陰謀論地想,考評局絕不會這樣做,因為考評是一個好的機制,藉著一套答題的範式,將威脅這個體制的學生有效率地排除。這裡不是指政治上,而是指一種對現況的理解。考試有時候就是用來排除這種不安。

而且,就算考生的成績有所提升,但是現在產業單一,升學路窄,對青年問題也沒有好大的舒緩。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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