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明和陳佐洱就是香港的訓導

最近,張曉明提出特首超越三權之上,而陳佐洱妄稱去殖民化是寫在基本法中。坊間已經有許多有識之士提出反駁,在些不贅。然而,香港的普羅大眾卻對張陳兩人沒有大太反感,好像見慣不怪。我想從另一個角度而看,其實張陳二人的言論,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因為,他們的口吻,其實和我們中學的訓導老師無異。

大陸看待香港,就像中學對待學生。大陸只要香港做經濟巨人,政治侏儒,不管市民的生活質素和死活;中學就要求學生考好公開試,在街坊面前表現校風良好和「見得人」,至於學生的成長和發展,他們就不太重視,例如最近某間小學有學生離奇墮樓死亡,老師們卻集體在法庭上講大話。

所以張陳兩人的法治觀,其實就是中學訓導的法治觀,法律對於他們而言,只是方便統治民眾(或學生)的工具,並沒有去到以法限權和以法達義的境界,若果法律真的阻礙黨的統治和校方管制學生,他們就會立即將依法統治的原則拋棄。所以我在中學的彭小嫻訓導曾說校規是為了訓練學生守法,可真是貓哭老鼠假慈悲——校規何曾限制過學校的權力和促進教育公義?學生是否可以依據校規來狀告老師?可以用校規來督促老師依法辦事?

容我分享一下在中學的往事,讓大家一窺中學的法治觀和中共的法治觀的異曲同工之妙。

記得我在中五畢業時,學生會都會為畢業班學生舉辦歌唱比賽。原本這是學生會的自治範圍,但是校方強行干預,稱擔心學生因為練歌而疏於溫習,所以越權強迫我們在雞肋堆中挑歌曲來練,事後自然遭到我們的抵制。當時年少無知,不知如何反駁主事的老師,現在我想到了,這樣的邏輯其實和中共不給香港普選一樣:擔心政治爭拗破壞香港的經濟。說白了就是當權者不把我們當作一個主體來尊重,踐踏我們的尊嚴。

另外兩件事也可以看到學校的老師如何踐踏法治,記得初中的時候因忘記帶書,問同學借書上課,下課時我不知學校的訓導的凶殘;結果傻得闖入另一班的課室,事後遭到訓導用極度侮辱的說話臭罵一頓,當然完全是因為面子問題才這樣做,因為我擅闖課室,讓他面目無光。幸好他還比較「尊重」法律精神,沒有追究我借書的事(因校規沒有規管),只是因為我擅入課室而扣了操行分。

這樣,早前我提及的彭秋雁訓導,其思維和張曉明和陳佐洱一樣,都是奉行「朕即法律」的表表者。記得他因為我在酷熱天氣撥扇而要召見懲罰我,我原本想以校規沒有規管作抗辯理由,但是他忽然學中共搞「擴大會議」和「人大釋法」,硬說這是老師新共識,重新解釋校規,再加幾句恫嚇說話就嚇得我不敢追問下去(實在很後悔當時太膽小),硬是懲罰我。

畢業後再見到彭秋雁,我向他索要他所言的證據,他竟無恥地說如果事事講法律就不用教書。又是一個持有中共法治觀的訓導,有利他的就是法律,不利他的就是廢紙。

故此,香港大眾對於張曉明和陳佐洱的觀點,在中學訓導的耳濡目染下,已經相當習慣,自然不會有甚麼反彈。我大膽認為,若要我們認真警惕對國內的法律觀的危險,必須從校方和老師開始,先讓他們尊重法治。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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