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命與屁股決定思方

事件已經冷卻了,還是炒一下冷飯吧。李天命在最近用他拿手的思方學攻擊陳文敏和馮敬恩。現在貌似見狀況不妙,立即縮骨,說自己除了精通哲道,其他言論也不負文責(不知誹謗案能否以此作抗辯理由?)。

先放下李天命的逃責言論不論,其實李氏的言論反映了一個人類嚴重的毛病,就是屁股決定腦袋,只從自己的階級出發,去思考問題,去詰難別人,而看不到自己的盲點。就像耶穌所言,為甚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呢?思方強如李天命,也不能倖免。

這也是正常的。好像亞里士多德,才能強李天命百倍,也仍然支持奴隸制;晚期希臘出現的斯多葛學派,主張人人平等,但竟然不包括奴隸。現在三歲小孩也認同的簡單理念,亞里士多德和斯多葛學派竟然反對,足見時代和環境對一個人的制肘之大,那怕他們有驚天動地之才,也有他們的盲點。

李天命也如是,儘管他主張思考方式的重要性,但是仍然跳脫不了階級身份對他的思維的束縛。老實說,自回歸十多年來,政府每天都製造大量思維謬誤的論述,以殘民自肥,但是不見李天命動用思方劍為蒼生請命,反而一個小小的陳文敏和馮敬恩無權無勢,竟觸動了多年不出劍的李天命動起殺機,甚至人格謀殺後者,要將其置諸死地。

這種為高牆添磚,打碎雞蛋的行為,恐怕是因為李天命身處中上階級,了解不了基層和大眾每天如何被政府製造的謬誤論述所迫害的苦況,反而大眾因為政府不公而起來抗命(如佔中),李天命的利益可能受損,所以用思方劍為包裝攻擊反抗的人有邏輯謬誤。

例如他上年攻擊公民抗命的思方謬誤,就忽略了歐陸哲學多年來對公民抗命的理論的研討和補充。另外,諸如漢娜鄂蘭、馬丁路德金、孟德拉等,他們都以理論和行動豐富了公民抗命的概念,但是李天命全盤不聽,硬用他對公民抗命的膚淺定義來用思方學蠻幹,全盤否決之,貽笑大方。

李天命的思方學經常強調要「同情地了解」對方的論和和背景資料,然而他反對普選、反對佔中、攻擊陳文敏和馮敬恩,卻沒有充份補足這些人的論據和了解背景資料,強行立論,字字都斤斤計較;相反面對政府的立論,李天命卻寬容得多,反過來要求受壓迫害「同情地了解」政府。這種厚強者薄弱者,恐怕除了是雙重標準,也有一點奴性。

李天命另一個荒謬之處,就是說自己精通哲道,其他方面不負文責。其實思考方法是一個工具,但是要將一個議題思考得成熟和確當,是需要大量的相關知識。所以若果對那一方面的知識不了解,強行使用思方學,將會出現以偏概全的問題,自然為識者笑。李天命這樣坦白承認自己無知,倒是可笑。

既然無知,就不要班門弄斧了,還是去和你太大研究研究神秘學吧。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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