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教畜叫沒有公義的抗逆力

真羨慕有些十九學者能夠佔據香港的專欄版,胡說八道,相反有質素的文章就排斥在外。今天看了一篇專欄散文,不禁義憤填膺,不得不炮打許芷茵此類以教育包裝,實則歌頌弱肉強食的野蠻人。

原文可看這裡,這樣文章又是那些不知道自己是靠運氣上位的老不死,詆毀下一代是廢青的樣版文。文中批評年輕一代不能捱苦,因為老師教學沉悶就哇哇大叫,然後再批評家長事事替學生出頭,弄得學生事事投訴,師道沒落。然後說該教師教了三十年,妻子稱讚其老實,手下名徒輩出,批評學生不去主動適應老師。然後就自誇自己一代適應力高,批評年輕一輩事事愛投訴,將會成為零抗逆力的廢青。

通篇文章思維混亂,思想跳躍。教足三十年的老師,性格老實,無法論證他是一位站在學生的角度去想教學方法的老師。桃李滿門,也可以他運氣好,遇到抗壓性高的學生;但是一遇到另類的學生,他就教不好,難道就不用「君子求諸己」,想想自己的教學是否與時並進?

二千多年前有個老師,叫孔子。他的才能,應該勝過那化學老師幾倍有餘,但是,他遇到不同的學生請教時,都會按照學生的資質和性格,調校教學方針。例如樊遲問仁和顏淵問仁,得出的答案可謂截然不同。他勸子路做事謹慎,但勸另一學生做事大膽。委身學生的處境,再加以引導,這才是真教學,而非像教畜一味指責學生不適應老師的教法。

之後說學生事事有家長撐腰,變成惡少。我不否認有這個情況,但是就校政作適當建議和投訴,難道不是能夠改善學校的校政嗎(蚊患可以很嚴重,例如傳播登革熱或寨卡病毒)?一味指責學生因為抗逆力低才事事投訴,這樣以前的奴隸也可以譏諷爭取民主自由和廢奴的人也是廢青,因為抗逆力低忍受不了奴隸主的鞭打和虐待,所以才「事事投訴」,這樣奴隸時時對奴隸主抱存看不起之心,要教之誨之,幾近不可能(許芷茵語)。

我並不是說抗逆力不重要,以前,我也是一個埋怨環境,埋怨其他人的人。但是受阿德勒影響,我現在覺得能救到自己、肯定自己的就是自己,就算埋怨他人,埋怨環境,也得不到快樂和人生,也不能改進自己。但是,這種抗逆力,斷不可以成為弱肉強食、資本家以及權貴剝剝窮人的掩羞布!

可惜的是,許芷茵筆下的抗逆力,不過是為自己在這個殘酷的環境勝出而設,而不是為弱者謀求更公義,更平等的社會而奮戰的抗逆力。見她為自己在大學因適應到一個口音古怪的教授而沾沾自喜時,我不禁搖頭嘆息。為甚麼她不是想到,那是大學為了滿足所謂的排名,不顧學生大多操粵語,亂聘外籍教授來提升評分,不顧學生的學習能力的問題?為甚麼不是想到大學教育的目的是為了啟迪民智和改善本土社會,應多任貫通中西的學者來讓學生受惠?反而是強調自己對科目的適應力,而犧牲了其他跟不上的人!

後來的文章,她講出零抗逆力的人無法適應這個「到處都是不講理的老闆、指令不清晰的上司、脾氣欠佳的前輩、吹毛求疵的客戶、沒人性的機構、出爾反爾的政策、弱肉強食的競爭」的社會。

這算是教育嗎?二千多年前的孔子已經用了一生教導我們,教育的目的不是為了在競爭中得勝不顧失敗者,而是為廣大蒼生謀幸福。為甚麼不是教育學生將抗逆力用於和不講理的老闆、橫蠻的前輩上司、沒有人性的機構、政府、社會作鬥爭,建立一個更包容,更好的社會?而是只讓學生學到適應社會的抗逆力,不顧他人?

相信弱肉強食不是問題,我尊重你們的言論自由,但請你們不要用教育來掩飾你們的腐臭。我們得提防那些假教育為名,推廝殺為實的教育學家!

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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