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究竟是必然還是偶然?這是一個很受爭議的問題。啟敢只能說,歷史是偶然和必然是糾纏在一起,有時是偶然導致必然,有時是必然導致偶然。就像那一個晚上,這群武士高舉武士刀殺死龍馬時,根本沒有想到,之後的亞洲史就這樣形成。甚至可以說,亞洲人的苦難,就是由這群武士所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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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雖然歷史沒有如果,香港人爭取民主的決心能像泰國的紅衫軍或黃衫軍這樣忠貞不二,民主之路斷不會這樣遙遠的。但是,香港人的犬儒和婆媽,斷送了香港的普選之路,亦葬送了中國的民主未來。原因,在於港人的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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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毓民是次退黨,和他所憎恨的民主黨有某程度相似,為香港的未來埋下惡果。黃毓民之前在節目力斥民主黨通過政改方案,讓香港的政制發展停頓十年,為香港未來埋下惡果。但是黃毓民現在分裂社民連,亦是為香港未來埋下惡果......黃毓民此舉亦限死了激進力量在未來兩年只能狙擊民主黨,而沒有在社會民生其他範疇作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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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個戀愛故事,無須賣弄情色,亦無須渲染悲情色彩,也無須給人發白日夢,一個情侶之間的成長故事,也有一種黑白山水畫的平淡美。戀愛故事無須轟動情節,這種返璞歸真的感覺是我在雅篇體會到的......當初司可能因為雅的任性和頑固而留意她,但之後這種留意變成了戀愛,並不一定有常人認為「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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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佬文化對社民連的傷害之鉅之外,另一個因素亦不能忽略,就是以香港人網為首網絡......事已到此,一向慣於受網民追捧的黃毓民能放下人網的「支持」嗎?蕭若元可以抽身不再指點社民連嗎?被迫到牆角的陶君行能不反擊嗎?我是否要做社民連解散後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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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還是放棄無謂的父權主義偏見,不要再以金錢、成就來估量理想的對象是如何了。最後,容筆者以在一個女性主義的講座中聽到的一番話作結:男女雙方繼續抱持父權主義的觀點來仇視對方,最後得益的只是在世界掌權的少數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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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悲慘的氣氛下,「內聖外王」可以是救世良方。內聖,可以指個人的醒覺,醒覺到社會的不公不義,醒覺到個人改變社會的可能,並且了解社會;外王,就是主動走出來進行社會運動,改造社會體制,使社會更加完善。這方為「內聖外王」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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