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中國之路向》成書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在二千年重刊。也許有人會問,這本書已經出版已久,難道對當代中國的發展還有啟示?難道不會變得過時?我的回答是,有智慧的言論,是永恆地有價值,不受歲月所侵蝕;何況勞思光的評論,有的還能適用於當代中國的問題上,所以,如果網友真心對中國之未來發展有所擔憂,這本書是必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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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民連等激進力量的出現,正正突顯你們這些「泛民」領袖二十多年的失敗,就是因為你們無所作為,所以激進力量才會出現,試圖用更基進的手段來爭取公義,並成為亮點。可是民主黨等「泛民」領袖不僅不反思自己的無能和顢頇,反而為了自己的「泛民」共主虛名,親手圍剿激進力量,令求變的人對「泛民」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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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很想吶喊,向那些叫人適應社會的愚民說:「媽的,只有禽獸才會一昧適應大環境,一昧檢討以迎合大環境,你們這班蠢才,是否主張人類停止進步,倒退到和禽獸無疑?」我說的一點也不偏激,人類的歷史,簡單來說,就是一部向環境說不、向「檢討」說不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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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筆至此,本人已經可能揭露了孔子論「禮」的漏洞和不足。固然,孔子論「禮」的基礎在於「仁」和「義」,但是,這只是理想的層面;在落實的時候,仍然有一個終極問題沒有解答:誰有資格、有權、有能力去為一個社會制度禮(兼指儀文和秩序),並要人遵守?誰有資格、有權、有能力說這些「禮」是正確的?我們更可以進一步問,如果這些規條是在非理性的情況也強推,變成了強權就是公理,那又有何合法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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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來,外國的政客不得不作親民秀,而不是像共匪領導般迷戀皇帝出巡般氣派,是因為人民質素高,嚴厲監督和批評政府,使得政客不得不謹慎為政。可是愚蠢的香港市民,在經歷警方在李克強出巡的暴政後,竟然為警察、為政府辯護,罵抗議的學生和記者反中亂港,活像一群狗奴才——有時不得不慨歎,香港如斯田地,正正因為有一群奴才向共匪領導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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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馬丁路德金所言:「暴動是被忽視者的語言。」,長期被無視的人,最終就像《水滸傳》的一百零八個好漢般被迫上梁山,落草為寇。倫敦這場「暴動」,可能就是香港的明天。見最近政府立例修緊網上的二次創作自由,奉勸一句:為了你的全屍著想,不要這樣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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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們的價值不停被北方蠻荒政權的蠶蝕,就像一杯水被打翻,只餘下了半杯水。有智慧的人,應該知道打翻半杯水的幕後黑手是誰,並且應該走出來行動,阻止這個情況。但是,有三類人卻不走出來發聲,放任香港人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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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正正就是葉公。香港人雖然自詡為世界公民,並且看不起從大陸來的阿燦,但是這些自稱是世界公民的港人,正正是一群未開化的葉公,他們對進步文明的追求僅僅是一種虛偽的追求。實際上,他們仍然是對進步文明有非理性的厭惡,一旦去到緊急關頭,港人就會「退化」至野蠻人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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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雖然歷史沒有如果,香港人爭取民主的決心能像泰國的紅衫軍或黃衫軍這樣忠貞不二,民主之路斷不會這樣遙遠的。但是,香港人的犬儒和婆媽,斷送了香港的普選之路,亦葬送了中國的民主未來。原因,在於港人的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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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還是放棄無謂的父權主義偏見,不要再以金錢、成就來估量理想的對象是如何了。最後,容筆者以在一個女性主義的講座中聽到的一番話作結:男女雙方繼續抱持父權主義的觀點來仇視對方,最後得益的只是在世界掌權的少數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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