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中共擔憂的是香港和台灣,由於兩地中共均不能直接控制,中共是擔憂這兩個地方會成為反對中共的暴政的基地。為了盡早消滅兩地人民的疑心和自主性,中共定必傾全力來打擊香港和台灣。為了抗擊這種劣勢,香港人和台灣人有必要支持反對中共的派別進入政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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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社會學家海德(D.Held)所言,服從有七種可能原因......我無意對這群「壞學生」說好話,但是學校所高舉的價值觀也是空洞無力的。總結而言,培養一個人有紀律,必須讓他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以及能夠抵抗群眾壓力的情操。一群奴才是不會有紀律可言的。一個奴性教育只能出土匪或奴才,不幸的是,我們的學校教育就是這樣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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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兩代人,共同點就是接受同一個教育系統的毒害,故此,啟敢嘗試概論香港的教育如何奴化受教育的一群,讓他們服從政府的羈縻。學校如何奴化學生?大約有以下方法——第一:去社會化;第二:校服和髮禁;第三:殖民地制度;第四:偽社會流動:第五:風紀制度;第六:讓學生兒童化;第七:國民教育;第八:公開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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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聯會和其靈魂人物陳婉嫻都是織田信長口中的「小罵大幫忙」的最佳例子。這個會、這個八婆,平日在spin doctor和公關的打扮下裝得十分關注基層,實則是過橋抽板,它只是為了騙取工人的選票,然後在政治上殘民自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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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屆區議會選舉塵埃落定,各方人馬已經對選舉的分析已經七七八八,但是,筆者認為仍然未能擊中要害。很多評論者仍然未能就區議會和公民社會的關係作出一個客觀的評議,而我的立論是,區議會選舉證明了香港人的公民質素,有急需改善的空間,以及香港選民價值「大陸化」的問題,總之,區選結果某程度反映公民社會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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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民連等激進力量的出現,正正突顯你們這些「泛民」領袖二十多年的失敗,就是因為你們無所作為,所以激進力量才會出現,試圖用更基進的手段來爭取公義,並成為亮點。可是民主黨等「泛民」領袖不僅不反思自己的無能和顢頇,反而為了自己的「泛民」共主虛名,親手圍剿激進力量,令求變的人對「泛民」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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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究竟有甚麼可憑藉的呢?我覺得從我的選區來看,一葉知秋,不能再信那些蛋頭學者泛泛而論,以為傳統地做好地區工作就行。因為對家也會偷你的功勞,再用蛇宴來拉近差距。我覺得長短期有四招可做:改進選民、做好選民登記、教育年輕人、策略地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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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淘空一個民族的文化和歷史,那個民族與死無異,任人宰割。現在,教育局將中文科改得支離破碎,使得學生輕蔑中國文化;又推行普通話中文,用北方蠻族語言來消滅廣東話這個歷史語言,無非都是為了消滅中華民族的歷史和語言,消滅嶺南之地的自立精神,好讓中共這個「外族政權」能夠千秋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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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民主黨區議員派單張譴責示威者衝擊科學館的替補機制諮詢論壇,再加上副主席劉慧卿說甚麼和平、理性、非粗口,譴責示威者,實在令人看不出民主黨和建制派的分別。而民主黨在野的時候已經擺出建制派的嘴臉,執政之後還得了?這是我對民主黨不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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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來,外國的政客不得不作親民秀,而不是像共匪領導般迷戀皇帝出巡般氣派,是因為人民質素高,嚴厲監督和批評政府,使得政客不得不謹慎為政。可是愚蠢的香港市民,在經歷警方在李克強出巡的暴政後,竟然為警察、為政府辯護,罵抗議的學生和記者反中亂港,活像一群狗奴才——有時不得不慨歎,香港如斯田地,正正因為有一群奴才向共匪領導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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