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利曾經說,鑽石需要巨大壓力才能成形,就好像人類對抗暴政和對自由的渴求,是需要強者的壓制。這並非全對,中國人被暴政壓迫了二千多年,但仍然不見得有甚麼長進。可是,有時這對話有一定智慧,能夠幫助你的人不一定是好人,反而是敵人,甚至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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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屆區議會選舉塵埃落定,各方人馬已經對選舉的分析已經七七八八,但是,筆者認為仍然未能擊中要害。很多評論者仍然未能就區議會和公民社會的關係作出一個客觀的評議,而我的立論是,區議會選舉證明了香港人的公民質素,有急需改善的空間,以及香港選民價值「大陸化」的問題,總之,區選結果某程度反映公民社會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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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民連等激進力量的出現,正正突顯你們這些「泛民」領袖二十多年的失敗,就是因為你們無所作為,所以激進力量才會出現,試圖用更基進的手段來爭取公義,並成為亮點。可是民主黨等「泛民」領袖不僅不反思自己的無能和顢頇,反而為了自己的「泛民」共主虛名,親手圍剿激進力量,令求變的人對「泛民」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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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究竟有甚麼可憑藉的呢?我覺得從我的選區來看,一葉知秋,不能再信那些蛋頭學者泛泛而論,以為傳統地做好地區工作就行。因為對家也會偷你的功勞,再用蛇宴來拉近差距。我覺得長短期有四招可做:改進選民、做好選民登記、教育年輕人、策略地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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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是文章後段,足以引起我們反思:像2003年「7·1遊行」,當我們為五十萬人「和平理性」遊行而自豪,為阻止23條立法而沾沾自喜時,其實我們是否失敗了?我們是否滿足於一些小小的象徵勝利,自我feel good之餘,卻錯過了一次真正推動變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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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特意轉載這篇文章,希望大家不計文長,花時間讀畢。沈旭輝在這裡妙論為何港府面對激進示威時重提「和平理性論」已越不受市民接受的原因。就是因為港府任人唯親,官商勾結,剝削市民。在「科學館事件」後,希望大家對示威者有更大的諒解的理由,都在此文中。而唐英年的反八十後言論亦被沈氏妙用來譏諷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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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林在全書的開篇即指出:「法的目標是和平,而實現和平的手段是鬥爭」,「大凡一切權利的前提就在於時刻都準備著去主張權利。法不僅僅是思想,而是活的力量。因此,正義女神一手持有衡量權利的天平,另一隻手握有為主張權利而準備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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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共產黨現在高度控制中國已經搞到國家一塌胡塗,民生、環境、吏治等加劇惡化,再如憤青五毛所言給予共產黨高度權力,還成了甚麼世界?恐怕是神州大地被徹底破壞的世界!憤青五毛狡辯胡溫有心無力,我想問的是:既然有心無力,何不速速放權給予人民,讓人民監督中共施政,減少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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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正正就是葉公。香港人雖然自詡為世界公民,並且看不起從大陸來的阿燦,但是這些自稱是世界公民的港人,正正是一群未開化的葉公,他們對進步文明的追求僅僅是一種虛偽的追求。實際上,他們仍然是對進步文明有非理性的厭惡,一旦去到緊急關頭,港人就會「退化」至野蠻人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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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得利益者是不會主動放棄自己的不義利益。即使是英國一個議會政治悠久的國家,當時的執政者也不願意推行普選。英國人最後有普選,是靠自己的雙手——不停的社會抗爭和運動而成功的。所以,中國人不能妄想共產黨會主動改革......歷史上不存在先經濟,後民主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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