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獨派只是幸運的精子

右翼獨派領袖和中國小粉紅只是幸運的精蟲!借武漢肺炎來牟取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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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斯達這些右翼獨派說到中國人如何人格卑劣,不可救藥,就算有民主制度都是多數暴政,正正反映盧斯達這些獨派是右翼種族主義和法西斯主義,壓根兒不相信民主制度有改變一個社群素養的潛力。盧斯達等右翼獨派咬定中國人有了民主就會推行多數暴政,其實就是中共整天狡辯中國人質素太低不可推行民主的變種論述。
為甚麼大航海時代是課金遊戲?

為甚麼大航海時代VI不是單機遊戲,超級機器人大戰要出課金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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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玩課金遊戲時,若果沒有某些角色或虛寶,或許會給人恥笑,或者敗於遊戲內的比賽中,結果自己受不了,就更加花錢去課金抽轉蛋。這已經是馬克思的預計之內:資本主義在宗教於近代退場後,重新建立一個新的迷信:商品拜物教。
你真的和藍絲及韓粉差別大嗎?

你和藍絲及韓粉的距離沒有這樣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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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今日的主題,無論是像我們香港這些黃絲,或者在台灣明知韓國瑜是騙子的年輕人,自然是很慶幸自己能明辦是非,不被人瞞騙。但是,最近我靜下來想,這些藍絲和韓粉,其實他們的先天基因,智商情商差異和我們應該不是很大,他們偏執地相信中共和韓國瑜,真是用腦殘和自私自利就可以概括?
示威者小心送頭

示威者最大的武器就是理性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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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連登和現場的示威者,的確是在香港的民主運動打響了名堂,成為一股強大的勢力。我經驗不足,謙卑地提出自己的見解。我認為這次反送中的問題就是太過原子主義,過於強調每個人各自發揮所長,沒有就運動的策略中的分歧作出理性討論和疏理,這樣將會有惡劣的後果,甚至會傷害民主運動,運動歸於分裂,分裂之後歸於失敗。
我在支聯會青年組嘗試活化創新的下場

我在支聯會青年組嘗試活化創新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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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支聯會高層當時(2008年)對我們同人本的態度,也許是一種由得我們自生自滅的態度。他們雖然願意讓我們嘗試用日本漫畫作媒介來講述中港民運。但持平來說,支聯會高層做得仍然不足:當時他們並沒有好意識到如何用年青人的媒介(如漫畫、電影、明星、次文化)來和年青人溝通,傳遞民運的訊息。
怪論:商城制遊戲的死亡經驗力證了左翼的批判

怪論:商城制遊戲的死亡經驗力證了左翼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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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網絡遊戲和課金遊戲內的玩家,一開始一些運氣強的玩家藉虛寶佔進先機,不停在任務和競爭大敗虛寶差劣的弱者玩家,結果大量弱者退出後,強者也無法繼續保持遊戲的完整度,造成遊戲的衰亡。固然,我們生於地球,不能像網絡遊戲或課金遊戲隨意退出,但是,已經有不少年輕人因為收入貧乏而不主動消費,不成家立室,這對於資本主義構成存續的危機

上帝的苦杯,容易舉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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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上故事觀察某前司長的往績,似乎和耶穌的領導風格相差甚遠。首先某前司長自詡「好打得」、「官到無求膽自大」,代表她控制欲強,不像耶穌傳道或行動時「上善若水」。再者,某前司長處理全民退休保障時,一鎚定音地稱「一定不可行」,還有之後去故宮合作典禮博取掌聲——都和耶穌不甘屈服現狀,甘於邊緣者同行,有相反的行徑之嫌。
傾聽阿德勒

在新海誠和鄺俊宇泛濫的時代,傾聽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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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德勒一概不承認有「命中注定的人」。事實上,他認為「命中注定的人」,是我們用來逃避進入愛情或者其他關係的藉口。他甚至認為,只需下定決心,就算路上隨便碰見一個人,也可以用心去愛。這聽起來和常識相反,對,阿德勒可稱為「反常識的心理學」。

曾偉雄、梁天琦與凍奶茶後加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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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自命激進本土的梁天琦,卻重複曾偉雄的老路,以詭辯為能事。例如他的立場先後搖擺不定,在公民抗命和暴力革命作出模稜兩可的論述;甚至仿效墨子「尚同」的理念,有反民主的傾向。
有天,季炳雄在中學坐牢

有天,季炳雄在中學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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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季炳雄看中學與坐牢,因為兩耇計算優劣的標準太單一,無論認同,還是反叛這個大標準的人;骨子裡都受其影響,所以心中只有一把尺,只能容下一個標準,看不到世界林林總總的價值與文化。如是者,不符合這把尺的人都是異類,自然要欺凌了。

碰上其他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