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苦杯,容易舉得起嗎?

0
從以上故事觀察某前司長的往績,似乎和耶穌的領導風格相差甚遠。首先某前司長自詡「好打得」、「官到無求膽自大」,代表她控制欲強,不像耶穌傳道或行動時「上善若水」。再者,某前司長處理全民退休保障時,一鎚定音地稱「一定不可行」,還有之後去故宮合作典禮博取掌聲——都和耶穌不甘屈服現狀,甘於邊緣者同行,有相反的行徑之嫌。
阿德勒

在新海誠和鄺俊宇泛濫的時代,傾聽阿德勒

0
但是,阿德勒一概不承認有「命中注定的人」。事實上,他認為「命中注定的人」,是我們用來逃避進入愛情或者其他關係的藉口。他甚至認為,只需下定決心,就算路上隨便碰見一個人,也可以用心去愛。這聽起來和常識相反,對,阿德勒可稱為「反常識的心理學」。

曾偉雄、梁天琦與凍奶茶後加砂糖

0
偏偏,自命激進本土的梁天琦,卻重複曾偉雄的老路,以詭辯為能事。例如他的立場先後搖擺不定,在公民抗命和暴力革命作出模稜兩可的論述;甚至仿效墨子「尚同」的理念,有反民主的傾向。
有天,季炳雄在中學坐牢

有天,季炳雄在中學坐牢

0
從季炳雄看中學與坐牢,因為兩耇計算優劣的標準太單一,無論認同,還是反叛這個大標準的人;骨子裡都受其影響,所以心中只有一把尺,只能容下一個標準,看不到世界林林總總的價值與文化。如是者,不符合這把尺的人都是異類,自然要欺凌了。
有種離地叫王迪詩

有種離地叫王迪詩

0
正如清代大哲戴震批評讀書人「以理殺人」,指出讀書人將片面的道德原則絕對化,泯滅人性地苛求別人。而反佔中廢中和王迪詩就「以努力殺人」,只片面看某某人是否靠努力地向上游,不然就是罪大惡極,天地不容。

「反對」平反六四竟是世界潮流?聽到這個理由,我不禁灰心了……

0
不少激進的本土派都提出反對支聯會的「平反六四,建設民主中國」綱領,要求只管好香港的事務就好。這個趨勢竟然是世界潮流,遍及歐美國家?聽到這個人的分析,你就會明白了,為甚麼反對平反六四是世界潮流。
學民組黨與在傳統民運組織工作的我

學民組黨與在傳統民運組織工作的我

0
對六四的理解,也有這種世代的分別。可能老一輩願意去為一個大願景去支持民運,但是年青一代或許比較自我,組織爭取的議題若非與他們有關,他們就不聞不問了。我對於民運組織的發展稍為擔心;當老的一輩漸漸退場,年輕的一輩成為主流,又如何讓對六四沒有感情的一代支持組織?現在學民仔組黨,就是香港政治遠離大中華情懷的訊息。

從陰謀論看樂視來港

0
我的推算是,樂視引入香港後,香港人追看它的節目,而邊緣化了TVB和港視。後兩者消失後,樂視就不播放帶有顛覆價值的外國劇集,改為播放維穩洗腦的國內節目。到時由於香港人失去了其他的選擇(因為其他電子媒體已被樂視淘汰,也無人才投入製作本土特色作品),最後只有硬食樂視的洗腦,慢慢變成像國內人的思維。

道德判官是怎樣煉成的?

0
彭秋雁和道德判官一樣,判斷一個行為是否道德,只從喜惡和膚淺的價值觀快速下結論,而且只針對風俗問題。討論時,他們最初能拋出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正如前述,遭人詰問下去時,他們就會無言以對,但卻不肯承認無知,於是就像維園阿伯般訴諸情緒解決。
傅柯:為甚麼粗口這樣可怕?

傅柯:為甚麼粗口這樣可怕?

0
為甚麼權貴講不雅用語,會被輕輕放過;而被壓迫者和弱勢用粗口來問候強者,會被諸多抨擊和指責?根據研究權力的法國哲學家傅柯的理論,因為當時演唱會的粗口是作為一個挑戰主流權力關係的異托邦,它顛覆和叩問現狀,亦因為這種顛覆性,這以主流論述為求自保,往往去壓迫及中傷這些異托邦發出的聲音。
Send this to a fri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