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彥霖版本:2014年DSE中文作文:《必要的沉默》作文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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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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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當時我曾經想力陳己見,最後選擇了沉默。我認為沉默是必要的。」以上是文章的開首,試以「必要的沉默」為題,續寫這篇文章。

嚴正聲明:本篇的故事內容純屬虛構,一切人物和現實社會無任何關係,亦沒有影射陳彥霖是香港政府殺死,本人愛港愛國,擁護共產黨一黨專政,當今聖上永續執政,特此聲明。

死因庭審訊結束後,我(非指陳彥霖)重返了地府,閻羅王滿身義憤,用婉惜的態度質問我:「你被特務虐殺,因此含冤下來地府。我賜你法力回陽間,好附身在死因庭那些被收買的證人,道出真相,為何你不這樣做,反而要含冤做遊魂野鬼?」

不錯,我,陳念慈(非指陳彥霖);因為投身香城(非指香港)上年的反逃犯條例運動,因而有一天無辜被特務虐殺,陳屍在油塘海面,事後香城政府快速毀屍、滅證、收買證人,好讓事情的真相不見天日。

閻羅王因為我(非指陳彥霖)含冤被殺,心生憐憫,賜法力讓我重回陽間,好讓我附身在那些被政府指令說謊的證人身上,道出真相,還我一個清白。但是,今天在庭上發生的一件事,我最後選擇了沉默。

今天,是死因庭結案陳詞的一天,傳召回所有證人重申總結他們的證詞,這幾十天,我(非指陳彥霖)的靈魂一直坐在死因庭的觀眾席中旁聽,親耳聽到這些證人如何污蔑我的人格,有被收買的醫生誣指我有精神病、嚴重失常;更過分的是,有一個素不相識的士司機竟然謊稱我(非指陳彥霖)曾乘坐他的車到海邊下車,疑似跳海。而我更不能接受的是,我的母親何有容(非指何姵誼)明明知道我的遇害真相,但是選擇在庭上沉默不語,更在早前電視台的節目中,在北方帝國的官員監控下,一口咬定我是自殺。

於是,當我(非指陳彥霖)決定附身上母親身上,道出真相時,我卻見到一幕情景發生。一個看似是北方帝國來的官員,陪同我的母親(非指何姵誼)來到法庭。他跟我母親說:「只要你今天依駱主任(非指駱惠寧)的密令,將這個證詞重申一次,以後你就榮華富貴了。」只見母親強忍悲傷,咬緊牙關,無言地點頭後,就去了洗手間。想不到母親竟然受賄謊稱我(非指陳彥霖)的死因,我怒髮衝冠,跟隨母親進入洗手間。

只見母親(非指何姵誼)在無人的洗手間淚流不止,情緒崩潰起來,她說:「對不起,念慈,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明明要為你申冤,但是偏偏你外公患上癌症,我實在需要那些惡人的錢來醫治你的外公,對不起,念慈;對不起,念慈!」這時,我好像乘坐一個快速列車,重新經歷我和母親、外公一起渡過的時光。

母親(非指何姵誼)年紀輕輕就生下了我(非指陳彥霖),然後我的父親始亂終棄,拋棄了這個家庭。因此只有我、母親和外公相依為命。說實在,母親沒有做好她的天職,也許上班的壓力和下班後我的反叛壓垮了她,我們間中吵罵收場,不歡而散。但是,我(非指陳彥霖)自己也許沒有做好女兒的本份。若果不是初中的往事讓我封閉了自己,也許能早些和母親言歸於好。及後母親忍受不到我的反叛而搬走,我未能和她有更多時間共聚天倫之樂,這是我(非指陳彥霖)生前最大的遺憾,雖然母親有很多不是,但我和她也有共度過溫暖的時光。記得我有一次重病,母親冒著被革職的風險,不眠不休地照顧我,這是我少有珍貴的回憶。

這時,照顧我(非指陳彥霖)的重任,就落在外公身上。也許外公年長,有照顧母親的經歷,因此較能夠照料我。在我封閉在家的時候,有時都會鬧脾氣,但是外公總是和靄地和我相處,並為我打氣。

我(非指陳彥霖)感受到外公的溫暖,也想不到用甚麼能回報他,決定重新振作,考入知專繼續讀書,想不到卻經歷了香城最大型的民主運動。我也因義憤而在旁邊支援,擔任某些民主群組的管理員,但想不到因而被北方帝國的特務盯上,他們在向我逼迫群組的成員名單時,不慎下重手殺了我(非指陳彥霖)。

「不,我一定要在庭上道出真相,還你一個清白!」母親(非指何姵誼)下定決心,整理了臉容,就回到庭上。也許,不需要我附身吧……

想不到當母親在進入法庭前,想開始道出真相,母親的智能電話彈出一個影片,是北方帝國派特務衝入外公的家中,用槍指著外公的頭,特務禽獸般的面孔,在影片中囂張地說:「何有容(非指何姵誼),你記得將我們編造的證詞記熟,在死因庭讀出來,不然你的父親就腦袋開花!」然後影片自動消失。母親嚇到花容失色,在法庭只好屈從特務的淫威。

而(非指陳彥霖)也不知如何是好!左思右想,我沒有甚麼能回報外公,不想外公就這樣結束生命,只好沉默起來,沒有附身上母親身上,放任母親說出謊言。

最後,因為香城政府(非指香港政府)的毀屍滅跡的功夫做得太差,陪審團一致裁定我是「死因存疑」,而不是北方帝國想要的編造的死因:自殺。如此,我(非指陳彥霖)就因為這個「必要的沉默」,帶著遺憾回到地府。

閻羅王聽到我(非指陳彥霖)的陳情後,也歎息地說:「我體諒你的處境,想不到曾經是國際城市的香城,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最近,地府也接收了不少被香城政府(非指香港政府)秘密殺死的青少年,想不到年長的人如此喪心病狂,連幼苗也不放過。這樣吧,你先住在地府,看到這些特務爪牙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才想投胎之事吧!」

我(非指陳彥霖)謝過閻羅王,心想,這次「必要的沉默」,是否做得正確?我是否對不起那些想為我申冤,追尋真相的市民?還是保著外公的生命和母親的生活比較好?恐怕,這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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