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 胡啟敢 | 11 月 9, 2009 | 哲學行者
今天回到中學,想找的老師只有一個,不想遇到的老師卻有兩個,一個叫岑嘉華、一個叫彭秋雁。說他們是老師,倒也侮辱了真正的老師。嚴格上來說,岑嘉華不是老師,只是一個業績保持員;彭秋雁只是一個訓導人士,喜歡執著小小的校規來懲罰學生的「文法吏」。 見到仇人,正是分外眼紅。啟敢先說了一些酸話,質問為甚麼彭秋雁中四的時候會懲罰筆者(當中筆者在酷熱天氣下搖扇解涼,遭彭秋雁懲罰),並虛言會找律師告他。筆者此舉正是給彭秋雁一個當頭棒喝,提示他不要妄想所有學生都會混混沌沌服從他所謂的「訓導」。不料彭秋雁已經喪心病狂,結果與筆者掀起一場「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