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就要藏二虎——一個有關幸福的寓言

有一天,天神見地下的羊群繁衍太多,決定為他們安排天敵。天神於是對住在北邊的羊群和南邊的羊群說:「我現在要為你們安排天敵,你們可以選擇一隻狼,或者是兩頭老虎,如果選擇後者,你們可以隨時決定安排哪一隻老虎在我身邊,哪一隻就到你們身邊。」

北邊的羊群覺得有選擇總好過沒有,決定選後者;而南邊的羊群決定選擇前者,因為狼的胃口不大。

果然,因為狼的體積少,胃口不大,數天才咬死一隻羊,因此南邊的羊群能夠比較安靜地吃草。

但是北邊的羊群沒這樣幸運了,老虎胃口大,一天就要咬死一隻羊,經常讓羊群慌張逃跑,不能靜下來吃草。羊群見一隻老虎如此凶猛,決定再換一隻老虎,不料這隻老虎因為幾天未吃東西,殺得更加性起。弄得「羊」心惶惶,每天都活在逃亡的生活中。

於是,北邊的羊群向天神請求,要求更換天敵。但是天神說:「天敵一旦選定就不能更改,你們可以做的是任意更換兩隻老虎。」南邊的羊群恥笑北邊的羊群愚蠢。

因為老虎換來換去也沒有甚麼變化,決定久久也不換老虎,直到天神身邊的老虎快要餓死,才更換牠回來。那隻瘦老虎明白到自己的命運是操縱在羊群身上,於是乎就對羊群客客氣氣,只吃病羊和死羊,健康的羊牠就不吃了。於是乎大部分羊群都生活穩定。

年輕的羊覺得瘦老虎好,建議只留下這隻老虎,但羊長老卻說:「瘦老虎對我們客氣,是因為我們可以讓牠回到天神身邊挨餓,如果另一隻老虎餓死,那樣這隻老虎就會肆無忌諱,回復其凶殘本性了。」眾羊都覺得長老說得有道理,決定把餓得半死的老虎接回來。那隻老虎也明白到,雖然自己比一大群羊都好打,但是自己的生死是由羊群決定,於是乎,牠也對羊群百般討好。瘦老虎聽到羊群要將牠送回天神身邊,竟然難過得掉下眼淚。從此,北邊的羊群快快樂樂生活下去。

至於南邊的羊群如何?那隻狼已經不滿足於只吃羊了,牠一天會咬死幾十隻羊作樂,甚至只吃羊心。那裡的羊群活在恐慌之中。牠們後悔地想,早知如此,就學北邊的羊群選兩隻老虎。

後記:

這一個寓言,是一個有關民主的寓言。我希望那些誓死擁護一黨專政的人或者是政治冷感的人,都應該看一看這個寓言。有些人說民主這裡不好哪裡不好,效率低又多紛爭又會出陳水扁……都請你們認真想一想,如果一個國家只有一個政黨獨裁,結果就像南邊的羊群一樣,任由一頭狼百般虐待。

民主政制也許不可能保證每一個統治者都是賢明,但是至於少保證每一個統治者對不致殘害人民,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是由人民所操縱。如果人民不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去監控政府,那麼就像寓言中的羊長老所言,餓死一隻老虎,另一隻老虎就會暴虐無道了。由於,人民應該無時刻關心時事,以監督政府。政治冷感的人自命清高,其實是愚不可及。

有關最近公社連舉辦的五區公投,我希望讀者都支持民主派的候選人,正如剛才的寓言所言,老虎就是因為忌諱羊群可以調回另一頭老虎,才會對羊群百般討好。香港正正因為有民主派,才會讓中共對港人客客氣氣。澳門就是因為沒有強大的反對派,結果不但沒有民主,連言論自由也不保。如果泛民在立法會議席不足,只會讓香港所剩無幾的自由都被陰乾。即使你們如何不滿社民連激進,民主黨無能,但請你們兩害取其輕,支持民主派在五區公投勝出。

後補:狼與獅子的本性都是要欺負羊,所以若果羊學不懂「他們所擁有的權力」,不明白如何去適應生存,以羊的「惰性」/怕麻煩的性格而言,的確會為了「不用煩」而選狼(反正都是被吃),又或捱不過初期兩頭獅子的煎熬而認命(不論轉為選狼還是由得獅子亂來)。就算有一隻羊開始懂得用「要餓到吊命的獅子」這一招,到了明知是時候要換,卻因為其餘九十九隻的「惰性」/嫌麻煩/求安穩/易滿足(被騙)的性格, 阻止那一隻羊去換獅子,仍是走向相同的結局。

總括而言,有了制度/構制,沒有大部份羊對「遊戲規則」的足夠知識/認知/合理參與,仍是與選狼無異。

只是,要「改造」九十九隻羊,叫牠們不要只顧吃草,談何容易啊!(此段引用自網友小林老師,充份點明民主政治的核心,也順便希望祈X,陳X庭能夠明白此道理。)

2010.3.14────寫於五區公投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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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啟敢

胡啟敢

和史學大師司馬遷一樣,因為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寫作。以前迷信經濟學,現在已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者。我的生活有點不平凡,所以思想亦別樹一格。與其藉此三言兩語了解我,不如慢慢看我的網誌的文章,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吧。現在徵求女朋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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