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持站在鄂蘭的一方,其實維尼和彭訓導的「哲王」論,其實是消滅了政治:最後淪為「真理的專制」。然而,蘇拉格底在雅典市集和眾人討論時,並非像維尼和彭姓訓導,以高高在上和真理在握的哲王君臨於世;反之,他是以一個謙遜的公民,平等真誠地和他人交流,雙方理解他人的想法,亦開放地改變自己的立場,最後達到彼此的主張都是有智慧
時事關心文章一覽
香港人不知道的十月革命的另一面(一)
十月革命其中沒有任何馬基維利式的陰謀詭計,而是成千上萬次不知疲倦地勸說和宣傳。拒絕進行正面攻擊,赤手空拳進入彼得保羅要塞勸說士兵們,托洛斯基完成了一位真正革命家的傑作:他選擇的是陽謀而不是陰謀,是規勸而不是槍械,是鼓動而不是攻擊。
事旦台借《踩過界》怒罵城中權貴?
反而借故離開來撇開責任,這樣就像《聖經》中彼拉多洗手逃避他判處耶穌死刑的罪責一樣,都是偽善!這也和石永泰、楊振權、譚允芝藉詞避談入獄的社運分子是為公義,純粹像事旦台中的韋國涵專針對法律瑣碎細節不問趙正妹的行動動機一樣,都是滿口仁義道德,實際是用刀叉「文明地」吃弱勢的肉的偽君子!
當楊主教開除耶穌教籍?
總的來說,基督教不是因為保證永生和福樂才相信福音和公義;恰恰相反,是先要教徒堅持福音和公義,才能與上帝和天國同在。當楊主教高舉現實主義,對公義多疑,又自稱與富人高官交往甚密;他和上帝的距離,是遠了還是近了?
試論保皇派的「弄臣唯心主義」哲學
現在,很多保皇派健筆或幫閒將政府和中央的政策失誤一律不提,將現在的困境一律歸咎於外圍經濟、外國勢力、泛民煽動,可謂是「弄臣唯心主義」代表作!把荒謬的主觀妄想取代客觀觀察,最後只後害人害己。
假若,潘霍華在香港被囚終身……
我們不要學本土派的功利計算,而要學習潘霍華對生存的執著和思考的積極。儘管,他見證不到納粹倒台,然而,他留下的理論之火,終為世上的解放神學和未來民主運動帶來燎原之勢。港人活在政治低氣壓,應該學習潘霍華的潛龍勿用,終能飛龍在天。
就是中學的小事,讓我參加六四集會
讀了許多書和政治學理論後,現在驀然回首,才知道,讓我關心六四,是因為我和六四死難者同病相憐!我們都感受到,沒有徹底民主的恐怖!就像我中學的時候,學校是獨立王國,缺乏外來的權力制衡,那怕我是一個完全遵守校規的學生,只要老師不高興,就可以無理由下侮辱你、用強權懲罰你。
從「一廉遮百醜」到「六四遮百醜」
於是有些荒謬的情況出現,明明六四冤魂是有強烈的民生訴求,但是一些泛民政客,空口講平反六四,但是在立法會卻推行右傾反民生政策,要求剝削基層和工人權益。。另外某份年年以六四作頭版的報紙也不停高舉右傾思想,市場萬歲,並多番嘲笑窮人(不知八九民運有多少示威者和死難者是他們的嘲笑對象)
從歐陸政治哲學家看青年人對六四興趣缺缺的原因
可是,不客氣地說,手執六四大旗的老泛民和老一輩,就此做得甚為失敗,結果年輕人覺得政治與我何干,犬儒起來對政治冷漠。老泛民多年來的總目標以及運動的宣傳文宣,都只局限於議會民主和投票民主,不強調諸多領域的民主,讓年輕人感受不到民主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