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派對於左膠的批判,多半是感性上的,未經嚴格的政治學分析,他們把英美的自由派(下稱自由派)和馬克思主義的左派(下稱左翼)混淆,因此捉錯用神,被攻擊的左膠無論是自由派還是左翼,都覺得十分冤枉,因為自己從來沒有主張的論點,都被本土派誣衊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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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中與稻草人謬誤
稻草人謬誤在批判思考的書上是這樣說的,當和人討論問題時,對方有意或無意將你的論點誇大、極端化、弱化、歪曲,就是犯了刺稻草人的謬論,因為他沒有正面回應你的論點。但是問題是不是這樣簡單?看以下兩人關於佔中的討論(是我現實中遇過的),就會發現問題不是這樣簡單。
青少年自以為正確的民主謬誤(三)
總的來說,本文反駁了一般的誤解,以為民主等於多數決。事實上,民主是一個容納少數的人提出異議的制度,就算他們干犯現在的法律。一個合格的民主公民絕對有雅量接受少數對多數的挑戰,甚至支持他們。而多數決也絕不可以剝奪一個人的天賦人權。
鄂蘭論毀滅政治的暴力
極權主義不可接受,除了在於剝奪人權,亦會使人變得多餘(superfluous),而人們亦受到國家機器擺佈,無法自由聯合起行動去提出異議。最後,極權主義使得人畏首畏尾,人在極權主義下變成了徒具人臉的政府扯線公仔,失去真我及自主性,以及實踐自我的潛能。暴力和政治是對立的,因為暴力一出現,政治就會消失。
德里達論法律的暴力
德里達認為是人類對公義的追求才可以改進法律,法律並非公義本身。德里達引用了列維納斯(Levinas)的觀點,公正的呼聲在於聆聽他者的聲音,而非屈服於利益的考慮。就像古代盛行奴隸制,到了近代才被廢除,因為有特權的人聆聽到他者的聲音,將他們納入自己的一個群體。站在這個意義而言,一部完整的人權法是不存在的。
《歸來》電影版
所以他們發動任何運動都是為大局,偉光正。但是,列維納斯正正提醒了這些傲慢的獨裁者,他者是永遠不能由革命這個主體去掌握,反倒是要將他者置於主體之上,命令主體作出倫理的行動,不然就會導致赤裸裸的暴政。我認為廿一世紀左翼重提革命,必須要回應這個問題。如何在革命的時候不淹沒他者,就像那大時代可憐的陸焉識和馮婉瑜?
淺論湯渣和陳老太的反倫理本質
一個無公民提名的政改,有可能視每一人的理性意願為目的嗎?不可能,它反而排除了部份人展現自己自由的可能,將他們視作這個社會的手段,而非目的。而只有部份人可以獨享提名權,更加是把所有無票的民眾視作香港的經濟動物,他們的任務只是交稅、為香港社會工作、為香港而守法,不能策劃香港的未來,最後,他們被當作建設香港的手段,而非目的!
煽動惡的平庸的政棍,立即下台!
民主國家,貴在公職人員為民眾服務,並對自己的政治行為負責。如果這兩項美德俱亡,和獨裁國家有何分別?就是因為馬英九敗壞了這台灣公職人員這兩項美德,誘發了他們的惡的平庸,這就是馬英九失去了認受性的最大原因。滾下台吧,馬英九!
屈穎妍、艾克曼、港中產精神
屈穎妍和艾克曼一樣都是「想像力的缺乏」的行惡者,就是他們的「去脈絡化」的思考模式。艾克曼執著於「遵從上級命令」就是一切;屈穎妍(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執著於「粗口就是罪惡」。他們下所謂的道德判斷如此荒謬,就是因為他們的道德判斷是無視他者的處境和苦難,一味以他們的判斷來傷害他人,所以他們的道德判斷成為了康德所言對自己有利的「手段」,而非視他者為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