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本文反駁了一般的誤解,以為民主等於多數決。事實上,民主是一個容納少數的人提出異議的制度,就算他們干犯現在的法律。一個合格的民主公民絕對有雅量接受少數對多數的挑戰,甚至支持他們。而多數決也絕不可以剝奪一個人的天賦人權。
今日頭條文章一覽
從葛蘭西看佔中退場的時機
這樣「佔領行動不影響民生」這個形象就會崩壞……在佔領區實質坐下佔領其實只是戰術,而非戰略。現在政府準備在傳媒焦點之下,偷偷通過各項剝削香港人權益的議案,如網絡廿三條、東北、新移民政策、機場第三跑道等,如果執著於佔領,極有可能贏了戰術,輸了戰略,就像二戰時日本雖然贏了珍珠港一役,但最後還是敗了。
警察的關公情意結
這些事被大白天下之後,那些警察不僅不慚愧反省,反而在公在私,都表現出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態度…..關公代表的核心思想就是,只要跟了一個老大,無論他做了甚麼,也要誓死追隨,不能反對老大的指令,更不能同意、支持另外一些團體、勢力的思想或行動…..一定要拔除他們的關公情意結……
漢娜鄂蘭論公民抗命與佔中
以下的論點是參考自漢娜鄂蘭在《共和的危機》的〈公民抗命〉這篇文章,書寫的背景為民權運動的大盛以及反戰運動的高漲的時候。公民抗命這個概念在這時才得到廣泛的討論。漢娜的文章,可以回答兩個問題:公民抗命如何被證成?公民抗命和觸犯法律有甚麼分別?
師生平等的再反思
這顯示了,老師不一定需要成為考評員,他成為幕後監督者和鼓勵者而非指點學生,學生的自學能力反而得到了解放。是時候我們再反思,師生不平等是必然嗎?還是有另一種可能,可以讓學生的自學能力得到解放?最近,美國盛行在家學習,他們的成績也十分亮麗,對世界也充滿好奇,進一步凸顯了主流教育如何扼殺學生的自學能力。我們也可以再反思,老師和學生的關係,究竟是甚麼?
鄂蘭論毀滅政治的暴力
極權主義不可接受,除了在於剝奪人權,亦會使人變得多餘(superfluous),而人們亦受到國家機器擺佈,無法自由聯合起行動去提出異議。最後,極權主義使得人畏首畏尾,人在極權主義下變成了徒具人臉的政府扯線公仔,失去真我及自主性,以及實踐自我的潛能。暴力和政治是對立的,因為暴力一出現,政治就會消失。
《獅子山下》佔中民主版
狼振英政府將《獅子山下》改編做維穩歌曲,利用香港人的拚搏精神來轉移他的施政不公及種種問題,十分可恥。所以啟敢反其道而行,將《獅子山下》改編成新曲,抗擊政府的維穩。請慢用,求人代唱,但希望註明改編的作者是我!
「警察好慘論」與現代化的危機
有趣的是,如果這些人看古裝劇時,如果見到劇中的奸官和衙差對無辜者施虐的時候,總是咬牙切齒,要這些奸官衙差伏法不得好死。為甚麼現在警察做同樣的事情,他們又雙重標準起來?再設想一下,如果這些人看包公的時候,如果包公在劇中突然間說「我只係打份工攞份糧」,拒絕追查真相,他們會否拍桌離場?這個問題就是,古今思考模式的混淆。
如果世界盃由提委會把關?
假如有一個足協發言人,突然間出來說:「足協基本法寫明,世界盃的出選球員和三十二強由提名委員會篩選,然後由足協以『愛足協』來任命其冠軍之位!」你們會接受嗎?你們肯定不會收貨,因為世界盃的核心在於公平競賽和實力唯先!到時,深愛世界盃的你,可能會發起公投,要求足協尊重民意,不要再設提委會和任命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