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哲學的層面來說,依我的整理,道德有六個層面,第一個是共同體的規範、第二個是康德所言的視他人為目的、第三個層次是康德的世界公民、第四個層次就是列維納斯的由他者出發的倫理學、第五個層次是傅柯的自我修練、最後就是社會的資源分配及運用。很明顯,訓導體制是比較集中強調道德意指共同體的規範,不強調對現況的反思和反抗。結果學校培養的不是有倫理的人,而是奴才,或者奴才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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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論湯渣和陳老太的反倫理本質
一個無公民提名的政改,有可能視每一人的理性意願為目的嗎?不可能,它反而排除了部份人展現自己自由的可能,將他們視作這個社會的手段,而非目的。而只有部份人可以獨享提名權,更加是把所有無票的民眾視作香港的經濟動物,他們的任務只是交稅、為香港社會工作、為香港而守法,不能策劃香港的未來,最後,他們被當作建設香港的手段,而非目的!
假如2017年特首選舉沒有公民提名……
如果「香港2020」的方案通過,而民主派藉此贏得2017年的特首選舉,香港的政局會如何發展……最後,由紅色背景控制的提名委員會一致通過選一名地下黨員作特首,然後這個特首再消滅立法會的民選議席,最後宣佈廢除一國兩制和普選制,正式回歸大陸的制度。
《圓一夢》佔中版
為甚麼是用小圓來填詞?因為小圓的處境和香港人很相似。小圓在輪迴中不得不當魔法少女,正如港人在爭取民主不得不面對中共。但是,小圓到最後卻為了所有魔女帶來了希望,我相信,香港人憑著自己,也可以像小圓般,為香港,為中國,為人民,帶來奇蹟,請考慮佔中。
寫作,一條朝聖之路
就算我的文章,也極可能最後成為了無名塚,我也決不要它們成為虛假的紀念碑。這時候,寫作既為己,也為人。現在,我才明白,一個人寫作,實在不需要一切好的條件;需要的,就是對自己真誠,對世界熱情,站在這裡,每個人都只能成為作家,為自己寫作,為世界寫作。當然,我很感激當初有人願意在我的寫作之路,扶我一把。
屈穎妍、艾克曼、港中產精神
屈穎妍和艾克曼一樣都是「想像力的缺乏」的行惡者,就是他們的「去脈絡化」的思考模式。艾克曼執著於「遵從上級命令」就是一切;屈穎妍(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執著於「粗口就是罪惡」。他們下所謂的道德判斷如此荒謬,就是因為他們的道德判斷是無視他者的處境和苦難,一味以他們的判斷來傷害他人,所以他們的道德判斷成為了康德所言對自己有利的「手段」,而非視他者為目的。
不爭朝夕 只論千秋的平權
這是因為,很多人都分不清自己的價值觀中,那一些是開放成素,那一些是封閉成素。甚至將一些毫無道理的封閉成素當作唯一道德和金科玉津,產生霸道排他的心理,以為自己在宣揚道德,其實是在發佈歧視文化,阻撓文明的進步。就像一些宗教人士執著於特定經文,否定女性,否定同性平權。但其實經文中亦有許多封閉成素(例如殺死所有異教徒,安息日工作必須處死),它們已經被時代所迫而放棄,但是他們卻死執這些封閉成素不放。
放任自由主義真的追求自由?(下)
當它批評財富再分配侵犯有產者自由,它用了中立化的自由觀;當它被質疑私有財產的制度必然限制窮人的自由,它卻改用道德化的自由觀,狡辯該限制不影響窮人的自由,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權利去占有別人財產。如果這樣狡辯,資本主義自然是自由烏托邦。如果放任自由主義前後一貫地(consistently)使用中立化的自由觀,它不能否認,私有產權在保障有產者的自由同時,也限制了無產者的自由
放任自由主義真的追求自由?(上)
很多人以為自由和平等不兩立,這並不合理。如果放任自由主義只一面倒保障社會一部分人的利益,不管他人死活,那作為一個道德理論沒有吸引力。事實上,從洛克、盧梭、康德以降,整個自由主義的傳統都重視平等,如果說自由是現代民主社會的核心,那樣平等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