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革命其中沒有任何馬基維利式的陰謀詭計,而是成千上萬次不知疲倦地勸說和宣傳。拒絕進行正面攻擊,赤手空拳進入彼得保羅要塞勸說士兵們,托洛斯基完成了一位真正革命家的傑作:他選擇的是陽謀而不是陰謀,是規勸而不是槍械,是鼓動而不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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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楊主教開除耶穌教籍?
總的來說,基督教不是因為保證永生和福樂才相信福音和公義;恰恰相反,是先要教徒堅持福音和公義,才能與上帝和天國同在。當楊主教高舉現實主義,對公義多疑,又自稱與富人高官交往甚密;他和上帝的距離,是遠了還是近了?
試論保皇派的「弄臣唯心主義」哲學
現在,很多保皇派健筆或幫閒將政府和中央的政策失誤一律不提,將現在的困境一律歸咎於外圍經濟、外國勢力、泛民煽動,可謂是「弄臣唯心主義」代表作!把荒謬的主觀妄想取代客觀觀察,最後只後害人害己。
假若,潘霍華在香港被囚終身……
我們不要學本土派的功利計算,而要學習潘霍華對生存的執著和思考的積極。儘管,他見證不到納粹倒台,然而,他留下的理論之火,終為世上的解放神學和未來民主運動帶來燎原之勢。港人活在政治低氣壓,應該學習潘霍華的潛龍勿用,終能飛龍在天。
從「一廉遮百醜」到「六四遮百醜」
於是有些荒謬的情況出現,明明六四冤魂是有強烈的民生訴求,但是一些泛民政客,空口講平反六四,但是在立法會卻推行右傾反民生政策,要求剝削基層和工人權益。。另外某份年年以六四作頭版的報紙也不停高舉右傾思想,市場萬歲,並多番嘲笑窮人(不知八九民運有多少示威者和死難者是他們的嘲笑對象)
從歐陸政治哲學家看青年人對六四興趣缺缺的原因
可是,不客氣地說,手執六四大旗的老泛民和老一輩,就此做得甚為失敗,結果年輕人覺得政治與我何干,犬儒起來對政治冷漠。老泛民多年來的總目標以及運動的宣傳文宣,都只局限於議會民主和投票民主,不強調諸多領域的民主,讓年輕人感受不到民主的重量。
山埃貼士:如何作答本年DSE歷史卷
不幸的是,考評局的試卷內資料就香港政局和中共建國轉變,有很強的引導性,若果想把問題了解得深入,但極可能會低分收場,應該如何作答?我有以下山埃貼士(不過也可能高分,因為古人也有用山埃入藥!)。
「有樓萬事足」揭示的世界觀問題
那些修讀過DSE經濟學或自稱本土派的網民,你們不是曾經指罵過窮人對社會是寄生蟲,最低工資害人,新移民窮人搶佔福利,並且義憤填膺嗎?現在S眼中的你們,和你們眼中的寄生蟲,一樣低等,怎麼前後雙重標準,指罵起S起來?你們可不是一樣是弱肉強食的忠實擁護者嗎?
上帝的苦杯,容易舉得起嗎?
從以上故事觀察某前司長的往績,似乎和耶穌的領導風格相差甚遠。首先某前司長自詡「好打得」、「官到無求膽自大」,代表她控制欲強,不像耶穌傳道或行動時「上善若水」。再者,某前司長處理全民退休保障時,一鎚定音地稱「一定不可行」,還有之後去故宮合作典禮博取掌聲——都和耶穌不甘屈服現狀,甘於邊緣者同行,有相反的行徑之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