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之懲罰怪論:過去的蘋果日報路線如何障礙現在的「時代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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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和壹周刊,宣佈在九月初正式收取月費,筆者貧窮,但可能會含淚支持,繼續月訂。因為,現在香港比較像樣,能夠監察政府的傳媒,只餘下蘋果日報。若果蘋果日報不保,我們只能看其他報紙,其他報紙基本上與黨媒無疑,垃圾不堪。

不過,「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香港的民主運動三十年來成效不彰,以致現在年青人要上街示威,在前線犧牲,拋顱頭,灑熱血。雖然犧牲之鉅,但是基層和普羅大眾對於民主運動,有相當部分不是作壁上觀,冷眼以待;就是視如仇讎,深痛恨絕。我們似乎和這些基層和普羅大眾似乎有隔閡,他們大多看《方向報》,《方向報》一向中傷和歪曲民主運動,要勸說這群《方向報》的忠實粉絲,似乎不甚容易。

啟敢在此大膽提出一個使人難堪的事實,蘋果日報過往的編採方針,或許導致現在的冰封三尺,使現在「時代革命」不能夠遍地開花,讓更多人加入。窮本究源,就是因為蘋果日報多年來的主張,或許傷害了民主運動。

點算現在民主運動的三大困境,第一:敢於出來反送中的員工,不論是專業界還是普通界別,都被無良老闆清算解僱,就算是有強大的工會也不能倖免,例如最近開記者會的施安娜。第二:罷工的成效不彰,很多基層因為手停口停而不敢參加,以致無法震懾特區政府和中央。第三:民主運動的宣傳戰無法普及到普羅大眾、基層和一些學歷低的人士,他們大多對抽象的民主、自由價值理解有限,又經常被CCTVB和《方向報》洗腦,片面地了解這場民主運動,因而對運動反感。

以上三點困境,追尋回主因,蘋果日報可能就是幫倒忙——因為蘋果日報自創刊以來一直提倡市場原教旨主義,只談投票民主,屢屢對爭取勞工權益的工會、團體和工人冷嘲熱諷,最後使得現在反送中運動及民主運動青黃不接,啟敢將會在後文分析。

首先分析肥佬黎的性格。台灣蘋果日報主筆卜大中稱肥佬黎是「尼采信徒」。既然是尼采信徒,肥佬黎追求的民主是否等於我們反送中的抗爭者及義士所認知的民主,就非常值得懷疑!素知尼采學說一直以「超人哲學」,反民主,強調精英統治、弱肉強食為要旨。就算肥佬黎口講支持民主自由,恐怕他相信的民主自由是指要保障精英能夠主導一切,而非是保護弱者,讓無權者能發聲、享受社會資源的民主

那樣,尼采信徒主導下的蘋果日報,究竟是主張甚麼的民主?如何導致現在反送中運動及民主運動的困境?

首先,甚多黃絲和義士抱怨為何基層和大眾不敢罷工聲援民主運動、甚至偏愛看CCTVB及《方向報》的假新聞。啟敢認為請循其本:首先,香港的勞工薪資和法例甚為落後,僱主隨時可以把員工凌辱處死,很多人基本上是手停口停,罷工代價極度慘重,我們實在不便慷他人之慨,苛責這些人。若果,歷史有如果,在三十多年來,泛民政客能夠在議會推動政策,改善勞工權益保障和薪資,那樣,今天的運動,就能有更大機會有更多打工仔不懼強權,出來抗爭。現在很多敢於出來抗爭的打工仔被「秋前算帳」,就是勞工權益不彰的惡果。

誠然,香港的勞工權益多年無寸進,罪在特區政府官商勾結,以及立法會的功能組別屢屢否決有利勞工法案。但是不幸的是,多年來,蘋果日報或許站在打工仔的對立面,對爭取勞工權益的人落井下石。

蘋果日報多年來手執「獅子山精神」和「市場原教旨」兩把倚天大劍和屠龍寶刀,號令反對勢力,放縱蘋果日報的麾下幫閒鷹犬不停批評爭取勞工權益的人是「復辟共產主義」、「破壞市場經濟」、「傷害民主自由」、「助長蛀米大蟲」…….(下刪一萬字)。

加上,有一個都市傳說說明,原來蘋果日報早期是刻意不讓工會和爭取勞工或少數團體的權益的人在他們的論壇刊登文章呼籲爭取權益,並且有意少報導有關團體爭取權益的新聞。很多團體別無他法,只好在《方向報》、甚至在保皇報紙發聲。結果,基層和普羅大眾認為蘋果日報不能為他們發聲,自然改看《方向報》或其他報紙。(當然,你要我提出舉證,我不是社會科學出身,沒有嚴謹的論證,但是作為長期的蘋果日報讀者,蘋果日報多年來反對最低工資,反對保護工人權益,縱容市場原教旨的作者不停攻擊工會和勞工團隊,我是看到的。又例如許寶強教授寫文章批評市場原教旨,也遭到蘋果日報攻擊。)

不幸的是,現在《方向報》和其他報紙已被中共收編,他們改為大力中傷、誹謗一切普世價值,以及經常惡意攻訐香港的民主運動,那些報章的慣性普羅大眾讀者自然不知不覺被洗腦,誤以為這些報紙還像以往會為基層大眾發聲,但是這些報紙其實是為特權階級服務。很多讀者糊裡糊塗,甚至會反對保護他們的民主自由價值。

其實,民主和民生缺一不可,可惜蘋果日報多年來只提倡「齋普選」,只強調投票民主,沒有向公眾和基層揭示民主是可以用來保障自己的權益和人工結果基層自然不明白抽象概念,容易被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洗腦。

歸根究柢,若果歷史有如果,蘋果日報若願意自創刊以來能站在關心勞工和弱勢的立場,多年來若果能大力指斥香港僱工如何待薄漠視員工權益,在傳媒鼓動聲勢,再連結泛民議員去有議會運動,也許當時的政府會受壓,立法改革勞工權益。

這樣,現在我們有更好的基礎,今天會有更多群眾會出來參與民主運動。可惜,歷史沒有如果,事實,是蘋果日報多年來中傷勞工運動,甚至中傷基層。現在要求被洗腦多年的基層和普羅大眾班師回朝,無條件支持民主運動,真是巧婦難為無米炊。

我不想責難誰,現在追究是誰導致今日民主運動的困境,事實上蘋果日報近年來對工人和弱勢議題上態度有所寬容。

而好機會是,現在蘋果日報要靠讀者的訂閱維生,只要發動消費者運動,尼采信徒也不能不讓步。我們要向蘋果日報施壓,要求他們的編採方針,除了講投票民主,並要多談工人和弱勢平日面對的困境或權益問題是因為和缺乏民主有關,並行強調投票民主、社區民主和職場上的民主並行,並且減少市場原教旨在蘋果日報中傷民主的言論,這樣就能逐步贏回其他普羅大眾和基層的心,擴展支持,壯大民主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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