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馬克思主義者失去信心的主因,不在於資本主義已改變,而在於資本主義絲毫無變,越發暴戾、無情、極端。從全球範圍看,資本的集中度和侵略性有增無減,工人階級的數量也大增了。可以想像,未來的財富不均越發加深,已在馬克思的預計,例如一個墨西哥億萬富豪收入相當於一千七百萬最窮困的墨西哥人的收入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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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上街!上街!
寫本文不為別的,就是要勸大家七一一齊上街。共匪雖然能夠呼風喚兩,讓我們七月一日有很大機會打八號風球,但是我們絕對不要害怕颱風的拷打,反而要勇敢地站起來,重現八九年的百萬人大遊行的盛況,給胡匪錦濤及其奴才梁振英一個下馬威。為甚麼我們打工仔得犧牲一日假期來上街呢?希望以下的理由能打動你們。
是支聯會獨裁?還是民間團體太自愛?
我不是說支聯會沒有問題,事後和支記的義工收拾東西,建議他們和民間團體開心見誠地討論這個問題,謀取皆大歡喜的解決方法,但是,他們有點恃老賣老和自暴自棄,覺得年輕團體勸完都無用,所以不做,這種對年輕人的不信任心態,他們也有錯,但是,若然不是民間團體這樣自愛,他們會有這樣的心態嗎?這,難道不是一個惡性循環嗎?
何必認真?為何認真?
這些「成功人士」的無恥,簡直是既尋常又罕見。尋常,基於這是資本家的原罪;罕見;基於這是大眾的盲點……固然,我不是那些環境萬能論的人,我在想的是,我們這些平凡人最悲哀的,莫過於被迫在不該認真的地方認真,應該認真的地方卻不認真,惡性循環之下,結果我們被迫付出越來越多的時間在不該認真的地方認真,而我們應該認真的地方就視而不見,形勢更形惡化。
信雷鼎鳴必得救?
啟敢看他的文章都是虛心求教的,但是看完他的文章了,卻發現雷本地經濟學家的言論經常漏洞百出,而且屢屢自打嘴巴,無他,因為雷本地經濟學家的目的就是傳揚市場教,所以一開始時雖然會講一些道理,但最後就會自然暴走至狂吠「信市場必上天堂,不信市場必下地獄,市場就是上帝」此類意義不明的廢話來。
在資本主義,為甚麼我們活得這樣狗?
香港會出彭秋雁這類法西斯,很大程度是因為教師的中產化不需借自由主義之手達成……我想說的要點是,我們活得這樣狗,就是因為我們誤判形勢,以為資本主義就是民主自由,要奪回我們的應有權利,除了要鼓動風潮,亦要和資本主義割蓆。無論作為工人、作為學生,都要明白,現在掌權的資本家或教師都是自由主義的敵對者,要衝破這個難關,只得靠群眾力量,愚公移山。
試論公民黨和民主黨的政治弱智
有時真是覺得,做泛民主派的支持者,有如愛國文人(如程翔)有國愛不得,是一種頂級的悲哀,簡直是體會到父母親恨子女不成鋼的心態!現在特區政府醜聞連連,原本就是給在野黨一個「攞彩」的機會,但是泛民廢得連大好機會也不懂掌握,其政治智慧和識見和唐唐無甚分別,如斯表現,就算2017年有真正普選,中共也不會怕你泛民可以成功執政!
甚麼是政治腐敗?
日本作家田中芳樹的名作《銀河英雄傳說》裡,其中一個被讀者譽為「民主守護神」的軍事鬼才楊威利,是這樣形容政治腐敗的:「政治的腐敗並不是指政治家收取賄賂之事,那是個人的腐敗而已。政治家收取賄賂,卻沒有人能加以批判,這就是政治腐敗。」如果依照楊威利對政治腐敗訂下的定義,其實,香港的政治腐敗和台灣不逞多讓,理由就是,沒有人對政治家的劣行提出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