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派對於左膠的批判,多半是感性上的,未經嚴格的政治學分析,他們把英美的自由派(下稱自由派)和馬克思主義的左派(下稱左翼)混淆,因此捉錯用神,被攻擊的左膠無論是自由派還是左翼,都覺得十分冤枉,因為自己從來沒有主張的論點,都被本土派誣衊成支持。
時事關心文章一覽
那天遊行,我看見甚麼
除了遊行,最重要的是,我們是否願意將自己化成蠟燭,燃燒自己照亮甘於政治冷感的一群。是的,也許民眾的心理就像大自然一樣,我們不能逆勢而行,要學習道家思想之「道法自然」,不能只空談民主,而是順著人心的勢,遵從自己的目標去推動民主,這,也許是在社區深耕細作,推行民主的意思吧。
執達吏的嘴臉與大屠殺
執達吏對佔中義士露出的嘴臉,就像納粹軍官對猶太人露出的嘴臉,是一個「與我何干」的冷淡嘴臉。他們被服從權威和律令的無上光榮所洗脑,認為自己,以完全將執行命令和社會的現實兩者分離,只做單純的執法者。他們不了解佔中參與義士的各種訴求和情感,結果擺弄起「執法的傲慢」,漠視了佔中的正義所在。
從葛蘭西看佔中退場的時機
這樣「佔領行動不影響民生」這個形象就會崩壞……在佔領區實質坐下佔領其實只是戰術,而非戰略。現在政府準備在傳媒焦點之下,偷偷通過各項剝削香港人權益的議案,如網絡廿三條、東北、新移民政策、機場第三跑道等,如果執著於佔領,極有可能贏了戰術,輸了戰略,就像二戰時日本雖然贏了珍珠港一役,但最後還是敗了。
周融就是暴民政治的搞手
民主的多數決定,絕不能凌駕於人類的普世價值,例如自由、人權、福利等思想。如果,大部分人以投票原則都同意拋棄自由,甘為奴隸為奴隸主所奴役,他們的決定也不能強迫其他嚮往自由的人拋棄自由當奴隸。因為自由、人權和福利是天賦的,不能因為多數的決定而被剝奪,如果有人認為可以這樣強迫別人拋棄自由人權福利,這已經是違反民主,變成了暴民政治。
雞蛋與高牆之間,大律師公會選擇了……
自然法主義所關心的,這一流派認為,法律必然和道德以及公正有關連,否則就會失去正當性,可被推翻……現在的香港,卻有些人更加平等,擁有更多的選票,這個法律就像當時的德國法律,美國法律、南非法律不平等對待弱者,我們的法律歧視廣大市民獲取應有的政治權力,這就已經失去正當性,對它的反抗也談不上是詆毀法治。
漢娜鄂蘭論公民抗命與佔中
以下的論點是參考自漢娜鄂蘭在《共和的危機》的〈公民抗命〉這篇文章,書寫的背景為民權運動的大盛以及反戰運動的高漲的時候。公民抗命這個概念在這時才得到廣泛的討論。漢娜的文章,可以回答兩個問題:公民抗命如何被證成?公民抗命和觸犯法律有甚麼分別?
如果因為魚蛋而罷課,那香港有未來!
罷課反映到學生對其他人和社會的關心,質變將會導致量變,越多越多人會醒覺並且加入,這樣社會才有改變的動力。如果,有一天,學生因為魚蛋加價問題而罷課,這絕非香港的末日,而是公民社會的茁壯成長,代表香港的未來一代願意為了自己遇到的不公而抗爭,這才是學習的終極目的——為了改變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