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情而論,滅霸提出「消滅宇宙一半生物救宇宙論」,是法西斯主義者如希特拉之流,在經濟危機時提出的解答:希特拉主張消滅猶太人們建立雅利安人的「生存空間」,其實和滅霸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滅霸看起來公平一些,隨機消滅宇宙一半人口。因此,只要資本主義的內在矛盾仍然存在,那樣提倡消滅低等種族/人口的法西斯主義者,如希特拉、滅霸就會不停出現。
社科政經學院文章一覽
3.11姚松炎敗選後,尋找政治的肉身性
這種理解他人受苦的倫理,是不論任何階層或人也可以做到,正如雨果中的《孤星淚》,我們要學習故事中的主教,因為他的寬容就尚萬強改過自新。我們不要學習那像艾克曼那樣,迷信自己的價值觀就是正確的警官賈維爾,這樣只會製造撕裂。
Mr. Wally被逐,是「蝗蟲」問題?還是民主問題?
站在這次旺角大媽之亂,足以引證我的批評。當區居民沒有自治意識,自發行動去解決大媽之亂,區選又亂投尸位素餐的保皇候選人,然後又怪泛民治搞亂香港。而本土自詡「信仰」民主,但是卻把旺角大媽之亂歸咎於「蝗蟲」質素太低,而非嘗試用民主方法解決,這充份反映三十多年來民主教育是完全空白和失敗了。
維尼登基與我的中學訓導
我堅持站在鄂蘭的一方,其實維尼和彭訓導的「哲王」論,其實是消滅了政治:最後淪為「真理的專制」。然而,蘇拉格底在雅典市集和眾人討論時,並非像維尼和彭姓訓導,以高高在上和真理在握的哲王君臨於世;反之,他是以一個謙遜的公民,平等真誠地和他人交流,雙方理解他人的想法,亦開放地改變自己的立場,最後達到彼此的主張都是有智慧
支持或反對朱經緯,都像用iPhone1運行ios11
因而無論是藍絲高舉的警察和國家,還是法治派高舉的法治,評論他們的政治言論是否可取,就取決於他們借這個載體為高牆添磚,還是解放雞蛋。一天沒有真民主和高度自治,那麼,為了廣大的群眾,我們可以有條件地把法治和國家拉下神壇!
香港人不知道的十月革命的另一面(二)
右翼史學家不提當時西方資本家和列強提供大量資源、甚至士兵予白俄,意圖推翻布黨。結果布黨被迫動員工人組成軍隊和白俄作戰,最後雖然慘勝,但是俄國的工人階級大多死傷慘重,使俄國失去了一群有知識、技能的民眾輔助新興的基層民主,結果在環境惡劣下,十月革命的成果最後被官僚成員如史太林之流奪取了,布黨也惡墮成一黨專政。
香港人不知道的十月革命的另一面(一)
十月革命其中沒有任何馬基維利式的陰謀詭計,而是成千上萬次不知疲倦地勸說和宣傳。拒絕進行正面攻擊,赤手空拳進入彼得保羅要塞勸說士兵們,托洛斯基完成了一位真正革命家的傑作:他選擇的是陽謀而不是陰謀,是規勸而不是槍械,是鼓動而不是攻擊。
事旦台借《踩過界》怒罵城中權貴?
反而借故離開來撇開責任,這樣就像《聖經》中彼拉多洗手逃避他判處耶穌死刑的罪責一樣,都是偽善!這也和石永泰、楊振權、譚允芝藉詞避談入獄的社運分子是為公義,純粹像事旦台中的韋國涵專針對法律瑣碎細節不問趙正妹的行動動機一樣,都是滿口仁義道德,實際是用刀叉「文明地」吃弱勢的肉的偽君子!
當楊主教開除耶穌教籍?
總的來說,基督教不是因為保證永生和福樂才相信福音和公義;恰恰相反,是先要教徒堅持福音和公義,才能與上帝和天國同在。當楊主教高舉現實主義,對公義多疑,又自稱與富人高官交往甚密;他和上帝的距離,是遠了還是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