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胡啟敢 | 5 月 21, 2009 | 文化研究, 文學及ACGM館
《Ratman》是一本出了不久的漫畫,啟敢見到人物是正太(不過是偽正太),所以才買回來看,殊不知內容有值得再三玩味的地方,特意撰文介紹。 先簡介一下故事,在未來,各個企業都推出自己的英雄,英雄被商業化。有關當局甚至成立了英雄協會,替英雄發牌照及評級。主角葛城修斗自幼夢想成為英雄,並一直為此奮鬥。可惜因為他太矮,而且沒有特別才能,所以成為不了英雄。有一天,他被邪惡組織綁架了修斗,修斗在邪惡組織的設計下陰差陽錯成為了Ratman,擁有過人的體能,但因此被迫要為邪惡組織服務!修斗又應何去何從呢?...
by 胡啟敢 | 5 月 17, 2009 | 今日頭條, 文化研究, 文學及ACGM館
啟敢按:寫了一篇和柏楊相關的論文,終於對得起柏楊了。(淚奔!) 柏楊曾在台灣的五、六十年代,著書立作,批評時弊和中國文化(柏楊稱之為醬缸)。然而,柏楊的敢言觸怒了國民黨政府,捱了十年的牢獄。出獄後,柏楊除了繼續寫作之外,亦擔任國際特赦組織中華民國總會會長、籌建綠島(專囚禁政治犯的島嶼)人權紀念碑、成立人權教育基金會。可見柏楊十分關注人權的發展。於是乎,不少傳媒都用人權鬥士、人權作家來稱呼柏楊。然而在柏楊的思想中,人權主義佔有多少分量呢? 筆者認為,我們可以從柏楊的名著...
by 胡啟敢 | 5 月 14, 2009 | 時事關心, 社會科學研究
據新聞記載,昨天汶川大地震一周年時,一群在成都四川民眾聚集一起,他們不僅沒有悲傷之情,反而像吃了搖頭丸的青少年一樣,大呼「四川雄起(勃起?)」和「中國加油」。這讓我聯想起文革時候的批鬥場景,一個「犯」跪在地上不停呻吟「我是反革命,我有罪;我是反革命,我有罪……」的時候,周圍的人民反而極力侮辱這個「犯」。我很震驚,是甚麼因素讓人喪失了應有的同情心?...
by 胡啟敢 | 5 月 4, 2009 | 歷史研究
1919年5月4日,當時的中國學生因為不滿北洋政府在巴黎簽下喪權辱國的條款,集體在天安門廣場上抗議,甚至擁到外交部長的家裡追殺他,北京政府攝於民意,最後拒簽巴黎和約(可憐的六四死難者的暴力遠遠比不上五四的學生,但最後仍然被屠殺,還要被屈成是「動亂」)。五四運動當時的精神,就是以德先生(民主)和賽先生(科學)救國,解決中國當時的國難。...
by 胡啟敢 | 4 月 30, 2009 | 文化研究
中華民族曾經發明了指南針,讓其他民族在世界不再迷失方向,從前,沒有指南針引導的旅人,屢屢客死旅途。自從指南針西傳後,探險家靠著指南針發現了新世界。相信大家都熟悉的,就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其後,新大陸成為了民主、自由、人權的搖籃,把歐洲的專制落後都沖走了,指南針對人類的貢獻從有形上變成了無形上的。...
by 胡啟敢 | 4 月 24, 2009 | 歷史研究
「唐代行均田制,向每丁授田百畝,二十畝為永業田,八十畝為口分田……」類似的陳述,相信修讀中國歷史的學生都聽過。不過,有沒有人知道一畝的面積是多少? 說到這裡,不少老師恐怕會支吾以對,更逞論一些不求甚解的行家了,他們連呂振基的《經濟及交通篇》(最通行的預科中史教科書)的度量衡表也不看,近在咫尺卻視而不見,考試時會弄成笑話也不足奇。 那度,一畝地的面積是多少?據《舊唐書˙食貨志》記載:「武德七年(624年),始定律令,以度田制:『五尺為步,步二百四十為畝,畝百為頃…』」大致上成年男子得田一百畝,至於特殊情況暫時不談。...
by 胡啟敢 | 4 月 23, 2009 | 哲學行者, 社會科學研究
楊威利:「我並不選『最好的』,只想選『較好的』。雖然目前同盟國的在位者相當腐敗,但是救國軍事會議所發佈的宣言你也是看到的,他們實在比現今的當權者還要糟糕啊。」 楊威利:「所謂專制是什麼呢?不是人民選出的為政者,利用暴力及權力剝奪了市民的自由,並進而想支配人民。也就說,諸位(救國軍事會議)現在在海尼森的所作所為,便是專制的最佳榜樣。」...
by 胡啟敢 | 4 月 16, 2009 | 今日頭條
想不到批評完港大高材生之後,又有文妖出現。只想簡單回應幾點: 陳一諤說因為政府出了戒嚴令,所以學生繼續示威就該殺。要問以下問題:戒嚴令是否必須?戒嚴令是否合法?是否凌駕共和國憲法?即使戒嚴,是否代表必須屠殺市民和學生?如果愛國就代表必須服從政府的命令,那麼孫中山是最不愛國的,因為他和北京學生一樣都是與政府意見相反,甚至要搞革命推翻之;義和團則是最愛國的,因為他們服從政府命令,雖然令到中國被列強瓜分得更厲害。...
by 胡啟敢 | 4 月 11, 2009 | 文化研究, 時事關心
李卓人出席港大的六四論壇,可用慘淡收場來形容,整整港大有幾千名學生,只有幾十名有興趣出席六四論壇。記得之前敝書院有些「大專」生聲言不會關心時事,說得那樣沾沾自喜,說得那樣理直氣壯,說得那樣天經地義—實在令人作嘔,我們的香港大學生,對於社會有沒有應有的使命感的呢?孔子要求高級知識分子的社會承擔,又有多少個大學生明白呢?...
by 胡啟敢 | 4 月 10, 2009 | 時事關心, 社會科學研究
公民黨的政治人物,其實政治智慧不太,虧黨主席關信基任教中大政治系已久,竟然不能讓其黨友有多點政治智慧,實在令啟敢驚訝。政治智慧,可能不能「教」出來,而是要靠自己歷練出來。好像邱吉爾和羅斯福也不是政治系出身,但他們卻是近代史中最偉大的政治家之一。政治智慧,究竟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