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如果這樣的「勇武」都算勇武,那豈不像阿Q正傳中那個阿Q去尼姑庵打碎了「皇帝萬歲萬萬歲」的龍牌,就以為推翻了滿清王朝一樣荒唐?那致孫中山、黃興於何地?各位城邦信徒,自城邦教立教以來,無不在此等小事進行精神自瀆,我覺得實在是大材小用了,懇請他們救黎民於共匪之中,不要再在腦中補完城邦自治,走出來抗爭!溫匪家寶不是說過,讓行動表露在陽光底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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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維納斯看香港中文教育:對他者不動情
如何提升學生的中文水平?列維納斯說過,哲學的基本不是本體論,而是倫理學;道德由他者引導;我也說中文的基礎不是技巧,而是動情,中文的鍛練來自他者的介入!放棄無謂的試卷操練,引導學生理解中國文化的悲天憫人、賞析文人騷客的激情、鼓勵學生去尋求世界同情他者,這樣,他們就有動力去學好中文了!
如斯飯民,教港人失望!
也許飯民會振振有詞地說,拉布會失卻中間選民,為了日後的普選和廿三條立法,拉布不可亂用。我倒想反問飯民,為甚麼你們主政二十多年,仍沒能團結香港民眾,啟蒙他們的政治智慧,讓他們站到你們的一方,支持你們用基進手段來對抗不義政府?是不是你們二十多年來尸位素餐,沒有教導民眾,只懂得四年一度選舉中慘叫「民主告急」,然後選到後就棄人民不顧回家睡覺—結果民眾越趨保守和政治冷感,你們為了「保本」而更加懦弱,不敢去改變社會,如斯惡果,何必當初?
對黃毓民蓋棺論定
人力短短的發展史,就像把中共的黨史壓縮起來似的,只有破壞和仇恨,沒有建設。至於甚麼教育群眾,看起來都是用好聽的口號來哄騙民眾吧。當中,有多少熱心人士,因為人力的醜陋內鬥而心灰意冷,而更加厭惡政治?這群人和被黃毓民感召出來關心社會的人相比,孰重孰輕?恐怕,我不能再說黃毓民是對香港民主有功的人了。他平白浪費了我們這一代數年的時光,讓我們互相屠殺,這個過失是任何功績也不能抵消的。
同姓人給胡一虎的一番話
可惜,你卻為了那權貴賞賜的殘渣,或者為了更上一層樓,你不惜糟蹋著一個無權者向當權者鞭撻的大好機會,作一番了無新意的馬屁話,甚至借此和總理拉關係,你真你恪守記者的天職嗎?你的馬屁侮辱了教導你新聞價值的自由之地台灣,也浪費了香港人對祖國的關心機會,更加力證了強國人到了那裡都是強國人,文化不能感化他,奴性依舊。
宗教自由的極限
盲光社所言的平權法案侵犯宗教自由是站不住腳的。因為這個法案的目的沒有限制反同性戀教徒的思想,只是約束宗教的積極自由所帶來,類同上世紀共產主義的暴力。盲光社對同性戀發動不同形式的壓迫,正正是因為太相信自己的一套而濫用了積極自由。盲光社也不必太擔心立法後聖經經文要被刪。大部分國家都有宗教自由法案,也沒有要求基督教刪減舊約中訓示信徒要殺死異教徒的經文。日後同性戀的問題,也該是如此吧!
我不信任國師和人力的原因
的確有很多人像白鴿黨一樣不思進取,只懂推卸責任,沒有反省羞恥之心。亦有不少人犯了耶穌所言看不到自己的樑木的毛病,但是正如尼采所言:「和怪物作戰的人,小心自己也異變成怪物。」現在,人力信徒和自治信徒也恐怕已異變成怪物了——只有別人的過錯就是過錯,自己的問題就不是問題。當別人指責人力有甚麼甚麼問題,人力信徒就如潑婦罵街地數別人的過失,公共理性變成了謾罵場所,又有何意義……陳雲這些年來,極力描繪大陸人是蠻夷民族,鼓吹香港人勇武鬥爭,但是實際上來說,對城邦自治沒有良好效果。
只准丘成桐放火,不准陳為廷點燈
這就看出,魯迅所指的禮教吃人的問題。傅柯說過,一切知識不過是權力的產物。葛蘭西也說過,我們平日所相信的,不過是統治階級洗我們腦的。如此一來,所謂的禮貌,也不過是手持權力的人用來殺人的工具。有權力和輩分的人就可以隨意發瘋和撒野,因為有禮貌這樣的文化霸權去為這些人渣保駕護航。在下者或被壓迫者違反充滿階段意識的禮法,也是活該跪玻璃被鬥死。丘成桐發膠音,禮法保衛他;陳為廷爭公義,禮法吃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