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要學本土派的功利計算,而要學習潘霍華對生存的執著和思考的積極。儘管,他見證不到納粹倒台,然而,他留下的理論之火,終為世上的解放神學和未來民主運動帶來燎原之勢。港人活在政治低氣壓,應該學習潘霍華的潛龍勿用,終能飛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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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廉遮百醜」到「六四遮百醜」
於是有些荒謬的情況出現,明明六四冤魂是有強烈的民生訴求,但是一些泛民政客,空口講平反六四,但是在立法會卻推行右傾反民生政策,要求剝削基層和工人權益。。另外某份年年以六四作頭版的報紙也不停高舉右傾思想,市場萬歲,並多番嘲笑窮人(不知八九民運有多少示威者和死難者是他們的嘲笑對象)
從歐陸政治哲學家看青年人對六四興趣缺缺的原因
可是,不客氣地說,手執六四大旗的老泛民和老一輩,就此做得甚為失敗,結果年輕人覺得政治與我何干,犬儒起來對政治冷漠。老泛民多年來的總目標以及運動的宣傳文宣,都只局限於議會民主和投票民主,不強調諸多領域的民主,讓年輕人感受不到民主的重量。
萬七警集會 教協要孭鑊
但是僅觀乎學校的管治層面,訓導動輒侮辱學生來解決紀律問題(當然有怪獸家長會因為成績問題而和學校周旋,但這和學生的健全發展無關連)、持續不尊重學生的身體自主剝奪他們的人權,加上整體學校治理極為黑箱作業,這都證明儘管立法會多年投票,有七成老師都支持教協候選人,但他們的民主素養,仍然十分低劣。
「有樓萬事足」揭示的世界觀問題
那些修讀過DSE經濟學或自稱本土派的網民,你們不是曾經指罵過窮人對社會是寄生蟲,最低工資害人,新移民窮人搶佔福利,並且義憤填膺嗎?現在S眼中的你們,和你們眼中的寄生蟲,一樣低等,怎麼前後雙重標準,指罵起S起來?你們可不是一樣是弱肉強食的忠實擁護者嗎?
上帝的苦杯,容易舉得起嗎?
從以上故事觀察某前司長的往績,似乎和耶穌的領導風格相差甚遠。首先某前司長自詡「好打得」、「官到無求膽自大」,代表她控制欲強,不像耶穌傳道或行動時「上善若水」。再者,某前司長處理全民退休保障時,一鎚定音地稱「一定不可行」,還有之後去故宮合作典禮博取掌聲——都和耶穌不甘屈服現狀,甘於邊緣者同行,有相反的行徑之嫌。
在新海誠和鄺俊宇泛濫的時代,傾聽阿德勒
但是,阿德勒一概不承認有「命中注定的人」。事實上,他認為「命中注定的人」,是我們用來逃避進入愛情或者其他關係的藉口。他甚至認為,只需下定決心,就算路上隨便碰見一個人,也可以用心去愛。這聽起來和常識相反,對,阿德勒可稱為「反常識的心理學」。
三權分立從來是政治問題 非法治問題
說白一點,法治是否能夠達到像戴耀廷教授所言的「以法限權」和「以法達義」,端看民間是否有足夠的力量去監督政府,制止它依法濫權。儘管我們可以反對青政兩議員無故侮辱中國人,也可以反對他們的主張,但是我們不能讓政府公然藉此行為,以溫水煮蛙的方式來「陰乾」香港僅餘的三權分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