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短短的發展史,就像把中共的黨史壓縮起來似的,只有破壞和仇恨,沒有建設。至於甚麼教育群眾,看起來都是用好聽的口號來哄騙民眾吧。當中,有多少熱心人士,因為人力的醜陋內鬥而心灰意冷,而更加厭惡政治?這群人和被黃毓民感召出來關心社會的人相比,孰重孰輕?恐怕,我不能再說黃毓民是對香港民主有功的人了。他平白浪費了我們這一代數年的時光,讓我們互相屠殺,這個過失是任何功績也不能抵消的。
社科政經學院文章一覽
同姓人給胡一虎的一番話
可惜,你卻為了那權貴賞賜的殘渣,或者為了更上一層樓,你不惜糟蹋著一個無權者向當權者鞭撻的大好機會,作一番了無新意的馬屁話,甚至借此和總理拉關係,你真你恪守記者的天職嗎?你的馬屁侮辱了教導你新聞價值的自由之地台灣,也浪費了香港人對祖國的關心機會,更加力證了強國人到了那裡都是強國人,文化不能感化他,奴性依舊。
宗教自由的極限
盲光社所言的平權法案侵犯宗教自由是站不住腳的。因為這個法案的目的沒有限制反同性戀教徒的思想,只是約束宗教的積極自由所帶來,類同上世紀共產主義的暴力。盲光社對同性戀發動不同形式的壓迫,正正是因為太相信自己的一套而濫用了積極自由。盲光社也不必太擔心立法後聖經經文要被刪。大部分國家都有宗教自由法案,也沒有要求基督教刪減舊約中訓示信徒要殺死異教徒的經文。日後同性戀的問題,也該是如此吧!
我不信任國師和人力的原因
的確有很多人像白鴿黨一樣不思進取,只懂推卸責任,沒有反省羞恥之心。亦有不少人犯了耶穌所言看不到自己的樑木的毛病,但是正如尼采所言:「和怪物作戰的人,小心自己也異變成怪物。」現在,人力信徒和自治信徒也恐怕已異變成怪物了——只有別人的過錯就是過錯,自己的問題就不是問題。當別人指責人力有甚麼甚麼問題,人力信徒就如潑婦罵街地數別人的過失,公共理性變成了謾罵場所,又有何意義……陳雲這些年來,極力描繪大陸人是蠻夷民族,鼓吹香港人勇武鬥爭,但是實際上來說,對城邦自治沒有良好效果。
只准丘成桐放火,不准陳為廷點燈
這就看出,魯迅所指的禮教吃人的問題。傅柯說過,一切知識不過是權力的產物。葛蘭西也說過,我們平日所相信的,不過是統治階級洗我們腦的。如此一來,所謂的禮貌,也不過是手持權力的人用來殺人的工具。有權力和輩分的人就可以隨意發瘋和撒野,因為有禮貌這樣的文化霸權去為這些人渣保駕護航。在下者或被壓迫者違反充滿階段意識的禮法,也是活該跪玻璃被鬥死。丘成桐發膠音,禮法保衛他;陳為廷爭公義,禮法吃掉他。
為甚麼要上街倒689?
一月一日元旦,啟敢希望大家呼朋喚友一齊上街倒梁。說白一點,倒梁不是重點,鬥垮這個不公不義的制度才是有戰略意義,否則,送走了一頭狼,可能來了隻哥斯拉,大聲一吼,將我們燒死!現在,我們就要一個可以防範領袖狂暴的制度——雙普選!只是如果,香港人有朝一天要向689跳忠字舞,互相告發誰不對梁領導效忠,那就埋怨自己為甚麼當初沒來遊行反689吧!
除了通過OOO,沒人可以到民主那裡去
民主黨已是積重難返,但是有一個邏輯我們要瞭解:就是和民主黨為敵的,未必是正義之士。邏輯上,如果兩個陳述是互相衝突,它們不可以同時為真,但是可以同時為假。我說的,是人民力量及其追隨者……他們亦是狂妄自大,妄想將民主運動的權柄收歸己有,加以壟斷……無論民主黨和人民力量也不可靠,我們還能靠甚麼?這不會一個有圓滿答案,我覺得,只能像葛蘭西所言,由有機知識分子帶領,去鬥垮這兩個陣營,香港的民主,才有一個未來。
香港中文科的教學問題
總之,作家們都經歷在一個大量閱讀的時代,他們的文章才變得有生命力,再而有感染力,進而成為良作。我想,要學生的中文好,廣泛的知識和對世界的反省是先決條件。可悲的是,舊高中和新高中的中文教育都沒有培養學生對閱讀的興趣和對世界的觀察力,一味只操練試卷,講解考試技巧。難道,一個生活經驗和知識皆告貧乏的人,能靠那虛幻的能力來看明一篇文章,寫一篇有餘韻的文章?
馬克思是宿命論嗎?
沒有證據顯示馬克思是決定論者,他信奉自由,總是在他的文章提及儘管歷史如何限制人的選擇,人還是可以(或應該)採取不同的行動。恩格斯終生對軍事戰略豐有興趣,這不是宿命論的人會做的事……「必然」也有很多種類指涉。人們大可以認為某些事是必然但又不是決定論者。就連市場原教旨主義者都相信人必有一死……主張正義必來,不必表示一定發生,可能是個道德或政治呼籲,若果沒有,後果就太可怕了,教人不敢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