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馬克思主義者失去信心的主因,不在於資本主義已改變,而在於資本主義絲毫無變,越發暴戾、無情、極端。從全球範圍看,資本的集中度和侵略性有增無減,工人階級的數量也大增了。可以想像,未來的財富不均越發加深,已在馬克思的預計,例如一個墨西哥億萬富豪收入相當於一千七百萬最窮困的墨西哥人的收入的總和!
社會科學研究文章一覽
何必認真?為何認真?
這些「成功人士」的無恥,簡直是既尋常又罕見。尋常,基於這是資本家的原罪;罕見;基於這是大眾的盲點……固然,我不是那些環境萬能論的人,我在想的是,我們這些平凡人最悲哀的,莫過於被迫在不該認真的地方認真,應該認真的地方卻不認真,惡性循環之下,結果我們被迫付出越來越多的時間在不該認真的地方認真,而我們應該認真的地方就視而不見,形勢更形惡化。
信雷鼎鳴必得救?
啟敢看他的文章都是虛心求教的,但是看完他的文章了,卻發現雷本地經濟學家的言論經常漏洞百出,而且屢屢自打嘴巴,無他,因為雷本地經濟學家的目的就是傳揚市場教,所以一開始時雖然會講一些道理,但最後就會自然暴走至狂吠「信市場必上天堂,不信市場必下地獄,市場就是上帝」此類意義不明的廢話來。
在資本主義,為甚麼我們活得這樣狗?
香港會出彭秋雁這類法西斯,很大程度是因為教師的中產化不需借自由主義之手達成……我想說的要點是,我們活得這樣狗,就是因為我們誤判形勢,以為資本主義就是民主自由,要奪回我們的應有權利,除了要鼓動風潮,亦要和資本主義割蓆。無論作為工人、作為學生,都要明白,現在掌權的資本家或教師都是自由主義的敵對者,要衝破這個難關,只得靠群眾力量,愚公移山。
試論公民黨和民主黨的政治弱智
有時真是覺得,做泛民主派的支持者,有如愛國文人(如程翔)有國愛不得,是一種頂級的悲哀,簡直是體會到父母親恨子女不成鋼的心態!現在特區政府醜聞連連,原本就是給在野黨一個「攞彩」的機會,但是泛民廢得連大好機會也不懂掌握,其政治智慧和識見和唐唐無甚分別,如斯表現,就算2017年有真正普選,中共也不會怕你泛民可以成功執政!
區議會選舉與公民社會的殞落——兼論地區工作的迷思
今屆區議會選舉塵埃落定,各方人馬已經對選舉的分析已經七七八八,但是,筆者認為仍然未能擊中要害。很多評論者仍然未能就區議會和公民社會的關係作出一個客觀的評議,而我的立論是,區議會選舉證明了香港人的公民質素,有急需改善的空間,以及香港選民價值「大陸化」的問題,總之,區選結果某程度反映公民社會的死亡。
倫敦「暴動」的啟示
正如馬丁路德金所言:「暴動是被忽視者的語言。」,長期被無視的人,最終就像《水滸傳》的一百零八個好漢般被迫上梁山,落草為寇。倫敦這場「暴動」,可能就是香港的明天。見最近政府立例修緊網上的二次創作自由,奉勸一句:為了你的全屍著想,不要這樣得寸進尺。
狙擊民主黨?一場政治哲學的爭論
無意評論民主黨或人民力量孰是孰非,只是感嘆,雙方的論述水平不高,雙方只是互相叫罵「人民力量益咗建制派」或「民主黨是建制派B隊」,之後的論述就付諸闕如。這樣的政治論述,如果能夠讓港人有所進步?在此引入政治哲學的討論,讓我們反思狙擊民主黨的林林種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