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胡啟敢 | 3 月 8, 2017 | 今日頭條, 教育研究, 時事關心
早前有萬七名警察集會反對七警被定罪,聲勢浩大,一如七十年代警察包圍廉署,法治受到執法機關的挑釁。然而,就這次事件,政治不正確地說:教協要為此負責。 因為現在警察如斯蹩腳的法治觀,多少來自教協多年來提升老師的人權素養不作為,讓這些老師在中小學「身教」出缺乏法治和人權觀念的學生。這些學生,有部份成為警察,參加了侮辱法治的集會。 教協和香港中學反法治的關係...
by 胡啟敢 | 2 月 28, 2017 | 今日頭條, 哲學行者, 社會科學研究
曾刊於2月25日的明報世紀版,文章有增補 馬克思曾言:「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這不代表馬克思不重視如何解釋世界——他一生著作充棟汗牛,就是要在勢利的社會開墾出左翼的天空。大台的節目《有樓萬事足》,各種港女港男對於買樓的想法,多半是他們的世界觀,也就是形而上學的看法。...
by 胡啟敢 | 1 月 26, 2017 | 今日頭條, 文化研究, 歷史研究
(曾刊於明報世紀版、1月21日) 林鄭月娥宣佈為了繼續服務香港,請辭以「競逐」行政長官。在事前還說是上帝呼喚她去參選。事後另一參選人曾俊華自謙說沒有問上帝有否神諭他去參選,並稱被上帝選中是要走一條崎嶇的路。 但實際上,就算將十誡「不可妄稱上帝的名」按下不表,若依某前司長的往績來看,她能完成這條苦路嗎?我手頭上有一本書,是著名神學家哈維.考克斯(Harvey Cox)的大作:《耶穌在哈佛的26堂課》,可有啟示。...
by 胡啟敢 | 1 月 2, 2017 | 今日頭條, 哲學行者, 文化研究
曾刊於明報世紀版 新海誠的新作《你的名字》上映不久,就大受好評,全球票房連番報捷。我也在電影落映之前去看——壯觀綺麗的風景,再加上和電影情節呼應的音樂,的確為劇情加了不少分。 在回答劇情是否好看前,新海誠讓我聯想起另一人物,香港的愛情小品作家鄺俊宇。鄺俊宇的愛情散文深受少女歡迎,似乎是因為他講得十分有深度。...
by 胡啟敢 | 12 月 27, 2016 | 文化研究, 時事關心
曾刊於明報世紀版 國慶日,我在茶餐廳吃午飯,叫了一杯凍奶茶走甜。新聞報道曾偉雄被任命為某大企業的戰略官,他用一貫詭辯的口脗說,人口老化需要勞動力,所以他不過三年「冷河期」而任職,也是正常。 仍未反應過來,身旁的年輕人就說本土派應該效法曾偉雄的詭辯精神,才能在群眾說服面前立於不敗之地,盡收港豬的支持。 這時,凍奶茶來了。我啜了一口,好苦,早知道的話,應該要少甜的。為了補救,我加了不少砂糖在奶茶中,可惜奶茶溫度很低,砂糖溶不了多少,結果最後我被迫喝下苦奶茶,飲盡,見到一粒粒砂糖在杯底中。...
by 胡啟敢 | 11 月 16, 2016 | 今日頭條
曾刊於明報論壇版 青年新政兩名立法會議員欲再次宣誓,遭到律政司長提請司法覆核阻撓,事後遭到批評「破壞三權分立」,然後建制派的名人立即出來「跳忠字舞」,稱《基本法》從來沒有給港人三權分立,惹來不同的法律學者抨擊他們歪曲事實。...
by 胡啟敢 | 10 月 21, 2016 | 今日頭條, 社會科學研究
寫這篇文章時,颱風海馬已逐步遠離香港,八號波將會除下,有些要上夜班的人,恐怕要冒著風雨上班了。 早前,天文台罕有在互聯網發表聲明,指謠言止於智者,稱網上關於天文台會為特定行業或船公司提早預測颱風何時掛、何時除下,並不真確。然而,天文台有天文台的說詞,這些謠言亦繼續有它的吸引力。有網民甚至上載九廣鐵路早於八號風球未懸掛時,已發佈公告稱因明天會掛八號風球所以取消鐵路班次——質疑天文台是否已是商家的傀儡;甚至有人說香港的大資本家會找幫閑要脅天文台長不要掛風球。...
by 胡啟敢 | 10 月 18, 2016 | 教育研究, 文化研究
曾刊於明報世紀版 五月,有一個學生因不堪同學欺凌,用暴力手段來反擊欺凌她的同學,在法庭上遭到恐龍判官的挪揄。這讓我聯想起梁耀忠早前在Facebook借電影〈樹大招風〉(好像以賊王季炳雄做主角),分享無權無勢的囚犯在監獄的悲慘遭遇。這不禁讓我回憶往事,叩問上帝,香港的中學,和香港的監獄,分別在哪?僅僅是一個只監禁學生八小時,一個則是全日監禁囚犯嗎?...
by 胡啟敢 | 10 月 2, 2016 | 時事關心, 歷史研究
某中學開學日,有同學欲派香港前途問題單張,即被校方召見,密室談判,事後稱不受壓力,因私人理由不再派傳單,真是此地無銀。我不禁想起至聖先師孔子,他的學生都受感召追隨,故孔子身故後,他們編成《論語》一書記載孔子言行,可見孔子教育是潤物無聲,不像現今教育般要老師在旁督陣,學生才說出「應」說之話。 孔子於現在香港,會和學生談港獨嗎?...
by 胡啟敢 | 9 月 4, 2016 | 哲學行者
曾刊於明報世紀版 里約奧運賽終人散,奧運選手也陸續回國。其實我不在意任何國家拿到多少金牌;只是擔心飲恨的選手,回國後會否遭受民眾的唾罵,罵他們不能為國爭光? 其中,北韓選手嚴潤哲只能得銀牌,他回去會否遭到肥仔金「犬決」?會否因而惴惴不安?對於一眾奧運選手,他們恐懼的,會是甚麼? 我認為沙特的「他人即是地獄」哲學觀,有助我們理解運動員的深層恐懼——不是失去商家資助,也不是被民族主義上腦的民眾指罵,而是,若果連他的父母,也是銖錙必較的怪獸家長,到時直是所謂的阿鼻地獄了。...